“好嘞!”
大表哥人緣不錯,人緣這玩意兒和人品是掛鉤的。
他家有事兒,事兒上差不了,人家都知道他辦事兒不差事兒,幹起活也格外的賣力氣。
王大炮打了個招呼下了山,孫傳武沒跟著,打墓的事兒他得看著。
忙活到中午,一幫子人下了山,坐著解放車回了鎮子裡。
家裡殺豬菜已經燉好了,不光是上山打墓的,明天是正席,還有不少過來幫忙的婦女。
像是雞鴨魚什麼的,今天就得收拾好,明天就得用,你起早起來整,肯定不趕趟。
打墓的這幫人和孫傳武坐在一桌,管事兒的大總管讓後廚多給孫傳武這桌添了個菜。
添菜這玩意兒,在他們這邊都是大總管和總廚說的算,給不給添菜,一來看東家給不給賞錢,二來就是看這人有沒有威望。
不過添菜也不是隨便添得,一般都是添給東主家裡人,而且白事兒啊,很少有添菜的。
孫傳武道了聲謝,槓頭舉起了酒杯。
“你們瞅瞅,這就是咱孫先生的名望。別看咱孫先生年輕,辦起事兒那真是一點兒理挑不出來。”
之所以這麼說,他不是純純拍馬屁,也是發自內心。
這兩年作為槓頭,除了跟自己屬相犯衝的,人家孫傳武都讓他去招呼人。
多了不說,一年能多掙個幾十塊錢。
這幾十塊錢啊,一個人從年頭吃到年尾,只要不是胡吃海喝,肯定夠用了。
就這恩情,他也得記著。
“就是,孫先生真是這個。”
另一個老哥跟著舉起酒杯,豎起了大拇指。
你一言我一語,都是誇孫傳武的,整的孫傳武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端起酒杯笑著搖了搖頭:“行了,大傢伙也不用這麼抬舉我,我呀,歲數不大,還是大傢伙捧我,要不是大傢伙捧我啊,我一個人也撐不起一場白事兒。”
“咱多的不說少的不嘮,下午咱還有活,能喝的咱就喝個三兩,不能喝的,咱就意思一下得了。”
“人家東家看得起咱們,咱們也不能給人添麻煩。”
槓頭趕忙附和道:“孫先生說的沒錯,一會兒都別喝多,咱暖和下身子就行,千萬別耽誤正事兒。”
“好嘞。”
抿了口酒,身子瞬間暖和了不少。
人啊,就是這樣,出門在外互相抬舉才能走的更平穩。
就像是孫傳武,他真不覺得自己本事多大,自己再有本事,人家八大山和打墓的都不搭理他,他也是白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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