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錢夠不,不夠我先給那邊打條子,啥時候有了啥時候給。”
孫傳武不由得有些感動,不管陳建國為啥對自己這麼好,這個心意他必須領情。
“不用哥,我身上有。”
他現在身上還有個五六萬,當然,這都是小錢兒。
他家裡,還藏著三塊兒巴掌大小的狗頭金呢。
到了公安局,陳建國領著孫傳武進了辦公室。
楚生的父母紅著眼站了起來,陳建國板著臉,指著孫傳武開始介紹。
“這位先生姓孫,別的地方不敢說,臨市地界,要是他幹不了的縫屍活,沒有任何人敢說能幹。”
“該怎麼整,你們商量就行,這事兒和我沒關係。”
楚生他爹趕忙說道:“謝謝陳隊長,太麻煩您了。”
陳建國擺了擺手,轉身出了屋子。
等陳建國出去以後,楚生他爹問道:“那個,孫先生啊,我們家情況陳隊應該和你說了吧?”
孫傳武點了點頭:“說了,具體啥樣,我還得看看。”
楚生他媽紅著眼說道:“哎,我們家攤上這麼個事兒,以後日子該咋過啊。我倆熬了一輩子,就熬了這麼一雙兒女。”
“你說梅人星咋就這麼狠啊,你說以後我們老兩口孤苦伶仃的,可咋整啊。”
要是別人說這話,孫傳武肯定得安慰兩句,表示同情。
但是這話從這倆人嘴裡說出來,他是一點兒都不覺得這倆人可憐。
有句話說的好,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就楚生倆人那個樣,都不用想,父母肯定有脫不開的責任,這事兒不用犟,不排除有那種天生壞種,但是倆孩子都這樣,那問題肯定出在根上。
見孫傳武不說話,楚生她媽接著往下講。
“這我老兩口手裡面也沒個錢,這後事兒我倆都不知道該咋整。”
孫傳武這算是聽明白了,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這是準備白嫖啊?
他孫傳武可不是啥大善人,就算是善,也得分人才對。
孫傳武輕車熟路的坐在了陳建國的椅子上,從抽屜裡掏出一盒煙點上,然後冷冷的看著老兩口。
老兩口不傻,一眼就看出來孫傳武和陳建國的關係不錯。
“你倆說的我理解,但是我是吃這行飯的,我出力,你們出錢,要不我吃不上飯餓死了,估摸著沒人可憐我。”
“聽說你們女兒讓人分成了七八塊兒,兒子也身首異處了,我這麼說有些不禮貌,但是我覺得你倆有必要明白一件事兒。”
“那就是這活啊,我不接別人還真不一定能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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