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都讓孫傳武問沒自信了,他伸了伸脖子,小心翼翼的問道:“要不我回去問問我爹我昨天打沒打醋?”
孫傳武翻了個白眼兒,直接站了起來。
張開光有些焦急的問道:“傳武啊,你說這事兒是我金叔乾的?不能啊,昨天下午我金叔還來了啊!”
孫傳武問道:“一般金蛤蟆啥時候上你家來啊?”
“一般這個點兒也就來了,哎?今天還這沒來,今天我爹這樣了我也沒顧得上,剛才我還想著呢,我爹要是真不行了,咋也得拉著他過來看一樣。”
“那啥,我爹的事兒,不會真是我金叔乾的吧?”
“金叔死了?”
孫傳武點了點頭:“八九不離十了。”
“咱先上金蛤蟆家去看看去,我剛才看到的,就是金蛤蟆。”
“行,咱去看看去。”
一幫子人直接往金蛤蟆家裡走,金蛤蟆家在對面河東,這又返回去了。
“大爺,老爺子的罪過金蛤蟆?”
“那哪能啊,倆人關係好著呢,昨天中午還在我家吃的飯,我爹特意讓我整的豬頭肉。”
“倆人喝了點兒酒,下午還一塊兒說話來著,倆人這麼多年了感情可好了,金叔也把我爹當親哥。”
“他倆喝酒時候還總說呢,到時候誰要不行了,就一塊兒走,倆人下去也有個伴兒,你說他倆多好吧,他。。。”
說到這,張開光反應過來了。
看著看向自己的孫傳武幾個人,張開光哭喪著臉說道:“不是看,我金叔不能把這事兒當真了吧?”
孫傳武點了點頭:“估摸著是當真了。”
張開光哭笑不得的說道:“這傢伙,這老傢伙咋這麼軸呢你說,愁死人了。”
到了金蛤蟆家門口,大門反插著,這都快中午了,想都不用想了,金蛤蟆肯定是死了。
趙陽翻進去園杖子敞開了門,幾個人進了金蛤蟆的屋。
該說不說,雖然金蛤蟆是老跑腿子,但是家裡收拾的挺乾淨。
鍋底坑也沒燒火,屋子裡多少有些涼。
往屋裡一瞅,張開光媽呀一聲,拍了下大腿。
“哎呀,金叔啊,你咋還真走了啊!”
“你說你咋這樣呢啊,你走就走唄,為啥非得帶著我爹啊,你倆喝多了說的話哪能算話啊你說。”
孫傳武看著眼前金蛤蟆,嘆了口氣。
“行了,這事兒好整了就,我先給你叔鎮住,你家老爺子一會兒就能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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