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傳武沒有接話,丁雯靜咋樣那都是人家的選擇。
只能說倆人有緣無份,現在想來啊,要是真和丁雯靜在一起了,他估計日子也不見得會過的長久。
最起碼,倆人漫長的異地戀,孫傳武晚上睡覺估計都睡不踏實。
所以啊,這就是命。
打完了墓,晚上的時候,孫傳武領著張開光家裡的人去送財庫。
該說不說,張開光說話算數,直接給他叔整了二十個童女,直接給家裡的庫存都幹空了。
這領著二十個大丫頭,金蛤蟆一輩子沒吃過肉,那不得撐死。
二十個,金蛤蟆也算是達到人生巔峰了。
到時候就算是張開光家裡不供奉了,他領著二十個童女開個窯子估計在下面也能混的風生水起。
等財庫燒完,孫傳武幾個人就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給金蛤蟆送了靈,算是了卻了金蛤蟆的身後事。
孫傳武坐在主座,地位不用多言。
酒過三巡,屋子裡的聲音也雜亂了起來。
“草特麼,什麼玩意兒,這特麼咋主桌吃的和咱們吃的不一樣,咋滴,這玩意兒還他媽分人啊。”
孫傳武眉頭一皺,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丁二愣子眼睛直勾勾的,紅著臉在那扯著嗓子喊。
這麼一嗓子,屋子裡瞬間就靜了下來。
紅白事兒的大席基本都是在小學辦的,個人家裡根本就沒那麼大的地方,一般趕上紅白事兒,學校都會配合著放假一天,把教室給騰出來。
丁二愣子他們這一桌,正好和孫傳武他們這一桌在一個教室裡。
這些人都不傻,明顯就聽出來丁二愣子這是來找事兒的。
說句難聽的,人家主桌加菜不是正常事兒麼,主桌要不就是些村裡名望高的,要麼就是人家請來的貴客。
這些都是大總管和後廚安排的,也是主家對人家主桌的敬重,這是個面子上的事兒。
丁二愣子這時候開口,意圖就很明顯了。
二愣子一個桌的人扯了扯二愣子袖子,笑著說道:“二愣子,你這喝了多少啊才,行了,這玩意兒都是規矩。”
“規矩啥規矩?”
丁二愣子直接站了起來,這時候,崔曉寶也聽著動靜小跑著進了教室。
二愣子白了眼崔曉寶,故意扯著嗓門子開了口。
“這玩意兒啊,就是大總管不他媽會辦事兒,咱們三桌都在這呢,這就給一桌賞菜,那不是看不起咱們麼?”
“啥本事沒有,還特麼出來裝犢子,什麼幾把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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