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傳武抽了口煙,敷衍的搖了搖頭。
“這你們的事兒我也整不懂,但是吧,這事兒你說當時你不知道,那就是不知道唄。”
鄭所長眼睛微眯,看了眼小張,然後重重的嘆了口氣。
“哎。”
“孫先生,我就跟您直說吧。我這人啊,這輩子也沒啥大的野心,當個所長我就挺滿足了。”
“我下面那個副所長吧,比我年輕,我呢,在這位置上也不一定還能坐多少年,所以啊,我們之間的關係,其實不咋好。”
“我不往上走,他就上不去。我這人也不是啥好人,但是坑人的事兒我還真沒幹過,我這人,膽子小,就想把屁股底下的凳子坐穩當了。”
“老郎這件事兒,我也沒想到會是這麼一回事兒,說良心話,這事兒要是放在我這,給我多少錢我也不能把這事兒揭過去。”
“但是我點兒背啊,老丈人病了,誰尋思我就走了兩天,就出了這事兒了。”
說著,老鄭從兜裡掏出一個信封,放在了桌子上,當著小張的面兒,推到孫傳武身前。
“我知道孫先生你神通廣大,咱們吧,也就充其量算是認識。我自己心裡有數,我也算是拉著老臉求您幫幫我,我不求別的,就求這事兒和我沒關係就成。”
孫傳武看著桌子上的信封,然後又看了眼老鄭。
老鄭只說了副所長年輕,但是沒說副所長後臺大不大,估摸著人家副所長 上面有人。
他這時候掏出錢,那就說明,人家副所長八成就直接從向陽川林場調走了,他老鄭,則成了替罪羊。
他和姓鄭的沒交情,但是也沒仇。
這事兒要是幫,他多半得得罪副所長那邊兒,要是不幫,這就給老鄭得罪了。
這錢,收不收都燙手。
他輕輕敲了敲桌子,盯著信封問道:“鄭所長,你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我也說兩句。”
“我吧,就是個乾白事兒的,確實認識點兒人,但是人家給不給我面子還不好說。話說回來,你說的那個副所長,後面應該有人吧?”
老鄭苦笑著點了點頭:“嗯呢,他表哥是縣裡的刑偵隊長李鐵漢。”
李鐵漢?
孫傳武眉頭一皺,自從許冠今那件事兒以後,他就對李鐵漢這個人一點兒好感都沒有。
向陽川副所長那個德行,還真是和李鐵漢有點兒像,都不是啥好東西。
看到孫傳武的表情,老鄭的心也懸在了嗓子眼兒裡。
“孫先生,要是難辦就算了,那啥,要怪就怪我命不好。”
孫傳武看了眼老鄭,這倒不是辦不辦的了的事兒,好像也就這麼個月份兒,李鐵漢和水利局還有礦務局挺多領導都進去了。
啥日子來著。。。
想起來了,愚人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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