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傳武正好這時候從屋裡出來,這麼一瞅,這人是大柳樹老楊的兒媳婦兒,就是家裡面生了白圍脖狗的那一家。
“二嫂,你咋來了,這是出啥事兒了?”
楊二嫂帶著哭腔說道:“我老婆婆,我老婆婆不行了。”
“啊?”
孫傳武有些發懵,老楊媳婦兒也就五十,體格子挺硬實,咋說不行就不行了。
“咋了這是,著病了?”
楊二嫂哭著說道:“沒有啊,昨天我倆還去挖婆婆丁來著,誰尋思今天突然就不行了。”
“行吧,你先別急二嫂,趙陽常春,走,咱去一趟。”
開著車拉著三個人,孫傳武油門踩到了底,著急忙慌的去了大柳樹。
到了老楊家,孫傳武停了車,跟著楊二嫂進了屋。
老楊抽著煙,眼珠裡滿是血絲,見到孫傳武,強打著精神打招呼。
“來了傳武。”
孫傳武點了點頭:“楊叔,先別急,叫大夫了麼?”
“叫了,王大夫在裡面呢。”
孫傳武一進屋,王仟仟就站了起來。
“傳武哥。”
“嗯呢,啥情況?”
孫傳武掃了眼炕上的楊嬸兒,楊嬸兒臉色發青,呼吸有些厚重。
陽眼這麼一開,楊嬸兒頭頂黑氣也就佔半,不像是要死的模樣。
再開陰眼,孫傳武眉頭一皺。
楊嬸兒身上黑氣繚繞,一瞅就是中了邪了。
王仟仟說道:“楊嬸兒的情況我也說不清楚,看著像是肺部出了問題,但是瞅著也不像啊,我聽了,肺和氣管兒都沒毛病。”
孫傳武點了點頭,按住了楊嬸兒的脈門。
這麼一按,孫傳武心裡面就有數了,還真是中邪了。
看著旁邊焦急的楊家眾人,孫傳武給眾人吃了顆定心丸兒。
“楊叔,大哥二哥,你們放心吧,嬸子不是到時候了,是招著事兒了。”
老楊微微一愣,鬆了口氣。
“傳武啊,你嬸子咋還招著事兒了呢,這是衝著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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