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頭,孫傳武才到了臨市,沒去自己的鋪子,孫傳武直奔宋偉軍的白事兒鋪子。
到了門口停了車,孫傳武就看到他鋪子門口站了不少人,手裡還拿著傢伙事兒。
鋪子的玻璃啥的都讓人敲碎了,屋子裡滿是狼藉。
不用想,這些人肯定就是對方的家屬。
電話裡宋偉成沒細說到底發生了啥事兒,但是瞅這個陣仗,這事兒應該不小。
眾人虎視眈眈的看著孫傳武下了車,讓開一條道路。
孫傳武倒是不怕,自己是幫忙的,這些人總不至於把火氣撒在自己的身上。
宋偉成鼻青臉腫的從鋪子裡走了出來,看到孫傳武,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孫先生來了,快進屋。”
孫傳武掃了眼眾人,壓著聲音問道:“咋回事兒啊這是。”
宋偉成苦笑著說道:“進屋說吧,對方也在呢。”
進了屋,屋子裡坐著五個人,三男兩女,其中一男一女是老兩口,另外三個人長的都差不多,年紀也差不多少,應該是老兩口的兒女。
屋子裡,還擺著一個帶泥的棺材,棺材蓋子敞開著,上面的泥也是新泥。
其中那個三十來歲的男的見孫傳武進屋,紅著眼對著宋偉成說道:“姓宋的,這事兒你找誰來也沒用,我媳婦兒就是你坑死的,你特麼得給她賠命!”
孫傳武心道來都來了,這事兒得先知道咋回事兒啊。
他趕忙說道:“哥們兒你彆著急,有啥事兒咱們慢慢說。”
“不急?我特麼怎麼不急!我媳婦兒活活下葬憋死的的!擱你身上你特麼能不著急麼!”
孫傳武眉頭一皺,然後看向宋偉成。
宋偉成一臉愧疚的說道:“孫先生,當時他家喊我去辦事兒,他們家死亡證明都開完了,我就沒檢查。”
“這三天人都沒動靜,下了葬過了兩天了,有人說聽到他們家墳地那塊兒有動靜,這刨開了墳。。。”
宋偉成沒有接著往下說,孫傳武瞪了眼宋偉成,走到了棺材面前。
這麼一瞅,孫傳武也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只見一個臉色鐵青的女人張著大嘴睜睜眼,臉上滿是恐懼和絕望,棺材內部,滿是一道道血痕。
旁邊的棺材板子也是,上面佈滿了血痕,看上去觸目驚心。
這女的死的時候,得有多絕望。
這事兒吧,你說怪宋偉成肯定也有他的原因,畢竟他是個白事兒先生,哪怕人家開了死亡證明,作為白事兒先生,也得再好好的驗上一遍。
現在醫療條件粗糙,挺多醫生判斷沒有生命特徵的手法也很粗糙,這些年也出了幾例這種事兒。
為啥說要停靈,第一是表孝心,表尊重,第二,不就是因為怕人沒死透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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