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嬸兒趕忙把五百塊錢往領口一揣,然後帶著哭腔說道:“傳武啊,你可得給嬸子做主啊!”
看著周嬸兒哭啼啼的樣子,孫傳武就知道這事兒穩了。
小孫兒半夜開著吉普車就來了,看著綁在柱子上的四個人,小孫兒嘴角忍不住一陣抽搐。
好傢伙,得虧紅旗村兒文明,前一陣子有個村兒有人偷孩子,活活讓村裡打死了,他去的時候,人家村兒裡直接推出來五六個七八十的老頭交差。。。
進了屋,聽了這些人的口供,看向周寡婦,小孫兒麻了。
好傢伙,這是一個村兒比一個村兒還特孃的狠啊,就這些罪名加起來,不想吃花生米都不可能了。
他看了眼孫傳武,就知道這事兒是誰辦的了。
說句難聽的,現在他們村兒能拿出兩千塊錢的不是沒有,但是周寡婦拿出兩千塊錢,這就算是把門檻子磨平了,也掙不了這些啊。
找了證人,孫傳武開著車拉著一幫子人往鎮子裡走。
小孫兒特意上了孫傳武的車,給孫傳武點上煙,小孫搖頭嘆息。
“傳武啊,你小子看著像是好人,下手真黑啊。”
孫傳武眼珠子一瞪:“哎?你可別汙衊我,這些爛事兒可都是他們乾的。”
小孫兒白了眼孫傳武,沒好氣的說道:“對對對,你們村兒周寡婦真有錢,一千五說拿出來就拿出來了。”
“那你管呢,小雞兒會尿尿,各有各的道。”
小孫兒笑了笑,說道:“這四個小子啊,是隔壁鎮子的,上一次不大遠兒村兒丟了牛,就是這四個小子乾的。”
“這四個小子上個月剛出來,結果這個月的時候,他們偷牛的那個老兩口家裡著火了,老兩口都死裡面了。”
“這事兒隔壁鎮子派出所也找不到證據是他們四個乾的,但是明眼人都知道,這事兒不是他們乾的都不可能。”
聽小孫這麼一說,孫傳武更加堅信自己做的沒錯了。
這世界上,可真有天生壞種,別說父母教育的不好,有些人天生就那樣。
人之初,並不一定性本善。
“他們家裡不管?”
小孫嘴角一抿。
“管?用啥管?這幾個小子出了名的渾,爹孃老子張嘴就罵,抬手就打,狗路過都得扇兩巴掌的主。”
“這下子也算是落你們手裡了,真特孃的算是解了氣了。加上他們剛出來又犯了這麼多事兒,肯定得吃花生米。”
“最主要的,我估摸著人家家裡都不帶管這事兒的,恨不得還得給你送感謝信送錦旗。”
孫傳武松了口氣,這事兒就太好辦了。
也該當盧小北兩口子倒黴,攤上這事兒啊,上哪說理去。
到了派出所,小孫安排人去審訊,然後領著孫傳武去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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