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爺是老相識,我吧,就是個小輩兒,雖然運氣好認識點兒人,但是能耐也就那樣。”
“你說咱這麼好的關係,要是牽扯雜七雜八的,到時候你們這些長輩兒還得收著跟我說話,這讓我這個小輩兒的恨不得找塊兒豆腐撞死。”
“咱們啊,犯不上這樣。”
“我就是孫傳武,你呢,是我楊爺,這是我楊大爺,這不就挺好麼?”
“再退回來說 ,真就有需要我幫忙那天,我肯定不能坐視不管啊。這都是情分,和我認識誰一點兒關係沒有。”
老楊聽到孫傳武這麼說,一臉的羞愧。
要不是知道孫傳武有本事,他能讓老太太再加菜麼?
孫傳武這一番話,直接戳進了他的心窩子。
孫傳武之所以這麼說,也是有著自己的想法。
他畢竟就是一個乾白事兒的,就算是認識的人多,能有多大的章程?
但要是有能耐的,都欠著自己一份情呢?
那意義就完全不同了。
這件事兒寧傑也點過他,按照寧傑的原話說,能用的關係,才是好關係,用不上的關係,那就是擺設。
如果楊大爺真是那個料,他不妨在背後推上一把,真要到了需要楊大爺幫忙的時候,想必楊大爺也不會猶豫。
老楊頭點了點頭,一臉感慨。
“傳武啊,你這話這麼一說啊,你爺我心裡面真不是滋味兒。”
“你說的對,關係是關係,情是情,咱就談交情,剩下的再說。”
孫傳武笑著說道:“這就對嘍,楊爺,我楊大爺真要一心為老百姓,我到時候給楊大爺搭個橋,也算是給老百姓做好事兒了。”
楊老大神情一震,趕忙說道:“放心吧傳武,你楊大爺雖然沒有啥本事,但是最起碼心眼子正!”
晚上七點,十六個菜上了桌。
這年頭啊,能湊齊十六個菜,而且還在鎮子裡,含金量可想而知。
老楊頭的兒子姑娘都陸續回了家,一大家子坐在一桌,老楊頭親自給孫傳武倒上了酒,然後舉起了酒杯。
酒過三巡,孫傳武去了鎮子裡的招待所。
老楊頭雖然給孫傳武留了地方,但是畢竟人家家裡人不少,一大幫子人擠在一個炕上,孫傳武是怎麼都不習慣。
第二天天沒亮,孫傳武就帶人去打了墓,八點左右,孫傳武法壇一擺,做完了法事以後,開始遷墳。
一直忙到正午,老楊家的事兒完美解決,又在寶泉鎮待了一下午,孫傳武第三天一早,開著車往回走。
到了隔壁鎮子,孫傳武去了自家的白事兒鋪子。
南志遠從屋裡跑了出來,一臉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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