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老爺們兒,嘴裡竟然同時發出一個人的求饒聲。
“不敢了,不敢了!”
眾人猛地一愣,心道真是好傢伙,這先生可真是不一般,這剛進屋這玩意兒就求饒了?
大傢伙的目光不由得聚集到孫傳武的身上,孫傳武面色不改,按老爺子的話說,自己現在也算是個人物,孤魂野鬼見了自己只有求饒的份兒。
板著臉進了屋,孫傳武往炕上一掃,只見三個老爺們兒光著膀子縮在牆角,低著頭瑟瑟發抖,根本就不敢看孫傳武的眼睛。
他們身上滿是淤青,面積還不小,一塊兒一塊兒的,更像是齒痕。
陰眼這麼一掃,三個人的身上黑氣升騰,那股黑氣,明顯匯聚成一個胖乎乎的人影,五短身材三角眼兒,大臉盤子趕上臉盆兒了。
這種大白天鬧事兒的還真是少見,而且瞅這玩意兒,咋瞅看著也不像是人。
孫傳武點上根菸,坐在梁進財遞過來的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兒。
抽了一口,孫傳武眉頭一挑,朝著三人身後的黑影一指。
“說說吧,到底咋回事兒,你也不用想著跑,你既然知道我是誰,你就知道跑沒用。”
身後那大臉盤子身子一顫,一雙三角眼兒裡滿是慌亂。
“大仙兒,你得給我做主啊!”
三個男人齊齊跪倒,涕泗橫流。
眾人嘖嘖稱奇,小聲議論著。
“這人是誰啊,看著挺有本事啊!”
“不知道啊,聽說是老王家媳婦兒去市裡找的。”
“他你們都不知道?中元殯葬老闆你們聽說過不,名頭老大了,叫啥孫閻王。”
“這就是孫閻王?艾瑪呀,瞅著挺年輕啊。”
“可不,這玩意兒可能不能按歲數論,有本事的人咱能看的出來麼,你瞅瞅,人家一來,啥都沒幹,仨人就服服帖帖的了。”
孫傳武眉頭一挑,聲音冷了不少。
“有啥冤屈你說出來,我給你評評理。”
大臉盤子一臉委屈的開了口:“大老爺,我是村裡的,今年活了也有百十多歲了。”
“上個月的時候,他們三個非要殺我,不光殺了我,還扒了我的皮抽了我的筋。”
眾人一聽,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氣。
“我草,小王他們仨殺人了?”
“聽這意思是啊,還給人扒皮抽筋了,這不是造孽麼!”
“可不麼,你瞅瞅,這傢伙,人家讓他們仨霍霍死了,能不來報仇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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