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孫兒臉色微變:“孃的,對不上了!”
孫傳武看著小孫兒,問道:“咋回事兒?”
小孫兒咬著牙說道:“是這麼回事兒,死的這人是河東村兒的,姓趙,叫趙挺。”
“昨天吧,趙挺和同村兒的楊光倆人上山挖棒槌,下午的時候啊,楊光自己回了家,等趙挺家裡找不到人了,就去找了楊光。”
“楊光說倆人上午的時候確實在一塊兒,但是中午吃完了飯,倆人就分開了,說趙挺想去大砬子那邊,他覺得太遠了,就沒跟著去。”
“他說還以為趙挺自己回家了呢,這不,人家就報了案,俺們一群人就上山找,上午十點多才在山上找著。”
“如果你判斷的沒錯,趙挺是昨天上午死的,那根本就對不上啊,上午的時候倆人還在一塊兒呢。”
孫傳武皺著眉頭仔細再觀察了一會兒,篤定的說道:“最晚不超過九點死的,而且你看這傷痕,都是死了以後,才被黑瞎子吃的。”
“黑瞎子這玩意兒活的死的都吃,所以一定是聞著味兒了,才過去的。”
說著,孫傳武看向趙挺的下身,皺著眉頭一指:“你看這塊兒,他懶弦子是讓人切下來的,雖然上面的傷口被黑瞎子破壞了,但是還是能肯定,絕對是讓人切下來的。”
小孫兒低著頭看了半天,也沒看出門道。
“你咋看出來的?”
孫傳武指著傷口說道:“習性。”
“黑瞎子咬合力雖然驚人,但是吃東西的時候,會有撕咬的動作,所以如果是它啃下來的,那麼懶弦子後面那根筋肯定也會被抽出來。”
“你看看這塊兒,這筋的斷茬多規整,這絕對不是扯斷的。”
小孫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人是楊光整死的?”
孫傳武搖了搖頭:“這個你別問我,我也說不準,這是你們公安的事兒。”
小孫兒點了點頭:“成,那啥,屍體先不動,到時候我先給人提回來的,人家說了,縫屍肯定找你,不差這一會兒。”
“嗯呢,你快去吧,我出去抽根菸去。”
蓋上白布,孫傳武領著眾人出了屋,洗了把手,孫傳武掏出煙遞給三個徒弟。
三個徒弟接過煙,劃了好幾下火柴才點著。
看著三個人的樣子,孫傳武嘴角忍不住上揚,還算不錯,最起碼沒當場吐出來。
“咋樣,受得了不?”
三人看向孫傳武,點了點頭。
“受得了就行,這還是開胃菜,比這種死的慘的多的是。去年我幫人整過一個案子,那才叫慘呢。”
“幾十個女的都死在地窖子裡,好傢伙,那肉爛的啊,就跟黃泥地似的,踩上去吧唧吧唧的。”
孫傳武這麼一說,三個人終於忍不住了,捂著嘴跑到一邊兒,排著隊哇哇狂吐。
孫傳武抽著煙嘿嘿直樂,虐徒弟的感覺確實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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