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孫傳武我給請來了,你們就老實兒的等著就行了。”
糙臉漢子眼睛一亮,孫傳武來了,這事兒就基本沒啥問題了。
一幫人給徐村長整回了家,徐村長媳婦兒孩子鬼哭狼嚎的去了大隊部,今晚上爬犁窩子村兒註定徹夜難眠,家家戶戶都掌上了燈。
幾波人拎著傢伙事兒,來回的在村子裡巡邏,娟兒失神的坐在炕上,腿上架著槍,兩個孩子熬不住在炕上酣睡著。
姜大寶的屍體就橫在門口,也沒人過來搭把手。
半夜兩點左右,兩束燈光碟機散了黑暗,村子裡的犬吠聲再次響成一片。
不知道誰喊了聲孫先生來了,一幫子人朝著村口跑了過去。
簇擁著孫傳武的車到了大隊部,孫傳武四人一狗下了車。
煤球現在又長大了不少,也不知道這狗是咋了,渾身沒啥肥膘,一身腱子肉,看上去就兇的要命。
聽著村裡的犬吠,孫傳武拍了拍煤球的頭,煤球兩下跳上旁邊的草垛,揚起頭就是低沉的三聲犬吠。
剎那間,整個村子的狗都像是讓人捏住了嘴巴,再也沒了一絲的動靜。
眾人不由得看向月光下的黑影,眼睛裡滿是羨慕。
真是條好狗啊!
書記和會計迎了上來,書記今年得有五十多歲了,平常也不管村裡的啥事兒,也不是不想管,姓徐的一手把著村裡的大小事兒,他就是一個工具人。
“孫先生來了。”
孫傳武點了點頭,接過書記遞過來的煙,然後捧著會計的手點上。
“現在咋樣了?”
他看到姓徐的沒來,心裡有些不悅。
這王八犢子,到現在還拿把式呢?
會計知道孫傳武和姓徐的有過節,趕忙說道:“那啥,姜大寶和徐村長都死了,徐村長死的那叫一個慘啊,攬弦子都咬沒了。”
孫傳武表情有些古怪,嘴角壓不住的上揚。
真特孃的解氣。
要不說自作孽不可活麼,姓徐的這真是遭了報應了。
“哎呀,徐村長死了啊,真可惜了了。”
會計訕笑了兩聲,心道你要不是都快笑出聲了,我還真信了你的鬼話了。
老書記問道:“那啥,孫先生,現在李桂蘭不知道在哪貓著呢,上哪找啊?”
孫傳武拍了拍煤球的腦瓜子,這就是帶煤球來的原因。
煤球本就不是正常的狗,想找到李桂蘭不是難事兒,只要能找到李桂蘭,他就能有信心把李桂蘭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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