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傳武對於徐村長沒啥好感,愛屋及烏,對於徐村長的媳婦兒,他也沒什麼好感。
一個被窩放不出兩個屁,也就是徐村長媳婦兒是女人,要不孫傳武肯定得罵上兩句。
孫傳武這話這麼一說,村裡的人都虎視眈眈的看向徐村長的媳婦兒。
感受到了眾人的目光,徐村長媳婦兒縮了縮脖子,嚥了口唾沫。
“那,那就燒了吧。”
“不過那啥,孫先生啊,您看能不能後天燒啊,我想著到時候給我家老徐再整點兒紙活,也讓我公公他們看上一面。”
孫傳武搖了搖頭:“在你家再放三天,我也不知道能出啥事兒,天亮處理完這個事兒,我肯定得往回走。”
“至於燒東西,這就大可不必了。明天一燒,他就魂飛魄散了,意義不大。”
徐村長媳婦兒張了張嘴,沒有多言語。
會計寬慰道:“嫂子,這事兒咱誰也不想發生,但是事兒已經出了,咱還是得向前看不是。”
“哎。”
徐村長媳婦兒嘆了口氣,臉上的傷心少的可憐,在孫傳武看來啊,就是在那裝模作樣呢。
要不他也不會用這個語氣和她說話。
“孫先生,您看,能不能給我男人把下面補補,這麼下去也不好看啊。”
孫傳武點了點頭:“能補,一百塊錢。”
徐村長媳婦兒一聽,眼珠子一瞪,攥了攥拳頭。
她臉上表情僵硬著,訕笑著說道:“那啥,算了吧要不,反正魂飛魄散了,有了和沒有沒啥區別了。”
村裡人都鄙夷不已,平日裡這兩口子都一個德行,男的裝逼,女的也跟著裝逼。
知道的是村長夫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縣長夫人呢,那個架子大的啊。
這自己男人死了,連個攬子都不捨得花錢補,這兩口子啊,還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沒事兒,這個看你,想補就告訴我,不想補就算了。”
說完,孫傳武跟著會計就去了大隊部。
給煤球餵了點兒水,煤球就老老實實的趴在了門外,豎著耳朵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如同護衛一般。
說著話,一直到了早晨起來五點來鍾,遠處天空微微泛了白。
孫傳武掐了煙,用手在自己臉前扇了兩下。
會計腦瓜子一上一下的,眼珠子用力的翻著,瞅那架勢隨時都可能一頭栽倒在地上。
聽到凳子嘎啦一聲,會計猛地打了個激靈,睡眼惺忪的看向站起來的孫傳武。
微微一愣,也趕忙跟著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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