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孫驍驍擀的麵條,打的韭菜雞蛋滷子。
孫傳武醒了以後,咕嘟嘟把老爺子給自己泡的特製茶水一飲而盡,感覺腰子瞬間充實了不少。
六點來鍾,吃完了飯,一幫子小孩兒就來家裡找胡軍兒和狗娃玩兒,小屋裡站的滿滿登登的,炕上炕下面都是。
狗娃現在都成了村兒裡的軍棋棋聖了,甭管多大的孩子,就算是大人上手,也沒有幾個人能在狗娃手裡贏下一局。
小孩兒就這樣,你有一方面特別突出,人家就願意和你玩兒,甚至很敬重你。
比方學習好,比方跑得快,跳得高,棋下的好,甚至尿尿尿的遠,這都是他們能夠追捧吹噓的物件。
大屋裡人也不少,胡曉曉給大傢伙倒著茶水兒,誰見了都得誇一句曉曉賢惠。
老爺子嘴角一晚上就沒鬆下來過,彷彿有萬般榮耀。
正看著電視呢,家裡電話突然響了。
這狀況大傢伙早就習以為常,孫傳武站起來走到電話前,關了電視音量,大傢伙趕忙噤了聲。
接起電話,電話那頭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喂,是孫先生家不?”
孫傳武點了點頭,聲音挺熟,但是一時間想不起來是誰。
“是,我是孫傳武,您哪位?”
“呼~!”
電話裡傳來對方吐氣的表情,那感覺,像是一個人緊繃著神經,突然如釋重負自然發出來的呼吸。
“孫先生,我是向陽川派出所的張明啊。”
張明就是孫傳武去向陽川,差點兒被丁雯靜害死的時候,保護自己的那個公安。
現在他是向陽川派出所的副所長,等姓鄭的退休或者調崗,張明百分百能扶正,畢竟自己和老吳打過招呼。
今年張明家生了個丫頭,孫傳武還過去喝的百天兒酒,人家特意打的電話請的自己。
“明哥啊,咋突然打電話了?”
張明壓低聲音說道:“傳武啊,是這麼回事兒,那啥,林場有個人麻噠山了,林場的人找了好幾天,上午的時候才找著。”
“人死了?”
“人沒死,嗨,不過這小子找著一個地方,有點兒特孃的邪性,我吧,剛跟上面彙報,上面的意思是馬上派人來向陽川,然後讓我再聯絡下你,讓你過來搭把手。”
孫傳武皺著眉頭問道:“啥地方那麼邪性啊?”
“哎,我不知道咋說,你來了再說吧,那啥,老吳說了,公費,他們出⑤百,我們所裡再出五百。”
一千塊錢,這手筆不小了,到底碰上啥地方了,還得讓自己去?
“行,我這就開車往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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