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傳武眼珠子瞪的老大:“啥玩意兒?她也不確定?”
胡曉曉點了點頭:“對,她說她也不確定,畢竟天黑,她讓人拖進了苞米地,那人夾著嗓子說話,根本就不知道是不是王衛東。”
“不是,她不知道是不是王衛東,為啥說是王衛東干的呢?”
胡曉曉嘆了口氣:“哎,當時我也這麼問的。”
“她跟我說,就她被禍害的前幾天,她來咱們村兒供銷社買東西,正好就看著王衛東在河裡洗澡。”
“她這個丫頭吧,也不是特別含蓄那種。”
“王衛東當時看著她了,趕忙躲進了水裡,然後讓柳翠翠快點兒走。柳翠翠覺著自己受到侮辱了,她說王衛東那樣就跟她特意偷看一樣。”
“完後她就說王衛東,長的跟蛆那麼大點兒,不用放大鏡都看不著。”
“所以她被強姦的時候,她就覺得,是王衛東干的。”
孫傳武皺著眉頭:“不對啊,當時公安去的時候,她說的挺清楚的,說看著王衛東的臉了。”
“她跟我說是編的,這塊兒也沒人證物證啥的,王衛東他爹當時把王衛東打了個半死,完後兩家一合計,不就說讓倆人訂親得了。”
“柳翠翠死活不同意,一來是她覺得就是王衛東強姦的她,二來,她也怕真的不是王衛東,到時候落在王衛東手裡,王衛東不得往死禍害她?”
孫傳武抽了口煙,眉頭緊鎖。
“所以,就連柳翠翠也不知道強姦她的到底是誰?”
柳翠翠點了點頭:“上次不知道是不是王衛東,但是這次應該是王衛東無疑了。”
王衛東這人是個悶葫蘆,孫傳武之前還想呢,這小子得多稀罕柳翠翠,剛出來又給柳翠翠禍害了。
這麼一瞅,好像之前強姦柳翠翠的還真不是王衛東,王衛東這次出來,更多的像是報復。
不管是不是他,柳翠翠反正是不好往外嫁了。
要是真是王衛東,那王衛東這六年找誰說理去?
洗完腳,倆人上炕睡覺。
半夜,孫傳武眼前的景象突然一轉,自己就出現在了大門口。
大門口站著一個人,正是現在鎮子裡的所長,老張。
老張咋死了?
老張穿著一身警服,肚子上還有幾個血窟窿,胸口也有一個。
他哭喪著臉站在那,一言不發。
“老張,你這是。。。。”
還沒等老張開口,黑暗中就出現一道鐵鏈子,死死的捆住了老張的脖子,把老張拖進了黑暗裡。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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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師,傅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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