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你大了那麼多,前幾十年啊,都活狗肚子裡了。”
孫傳武搖了搖頭,笑著說道:“可別這麼說,有些東西啊,還得師傅教。我這些東西啊,也是俺家老爺子教的。”
“行了,咱先進去,以後啊,咱有的是時間交流。”
陳秉義點了點頭:“那感情好,求之不得。到時候。。。。”
他看了眼唐盛智,唐盛智有些緊張的站直了身子。
老陳沖著唐盛智笑了笑:“到時候啊,讓小唐陪我喝上兩杯。”
孫傳武深深看了眼唐盛智,這下子啊,唐盛智的媳婦兒是真穩了。
“成,都好說。”
進了院子,孫傳武直奔靈棚。
一身黑色的中山裝古樸莊重,和周圍的人格格不入。
現在也就孫傳武和自己的那些徒弟穿黑色中山裝辦白事兒,其餘的白事兒先生,基本不會給自己置辦行頭。
看著孫傳武進了院子,院子裡的人下意識的讓開了一條路,視線全都聚集在了孫傳武的身上。
朱春來迎出了靈棚,紅著眼眶和孫傳武握了握手。
“孫先生,麻煩你跑一趟了。”
孫傳武搖了搖頭:“東家節哀,這都是我該做的,我先看看老太君。”
進了靈棚,供桌上的擺設沒有問題,畢竟家裡是紅白事兒總管,就算是兒女不會,也耳聞目染,這點兒低階錯誤不可能犯。
看了眼停床上的老太太,老太太面色倒是紅潤,臉上也沒有一絲痛苦,睡的很安詳。
很多人去世的時候,面相變化都十分的大,有些痛苦,有些猙獰,顏色更是各異。
像是老太太這樣的,不常見。
“東家,我多一句嘴,咱家老東家。。。”
朱春來知道孫傳武要問什麼,趕忙說道:“我爹四年前走的,不在三年內。我們這一枝兒啊,這幾年也就走了俺爹俺媽。”
孫傳武點了點頭,三年內家裡直系接連死亡,就是另外一套辦法。
有可能是純意外,也有可能是犯重孝和犯呼。
如果是後面兩種,就得處理,要是不處理的話,死起來沒頭,很容易出現接連死亡的情況。
“那就行,老太太走的時辰是多少?”
朱春來報了時辰和老太太八字,孫傳武算了一會兒,心裡有數了。
“東家,老太太后事兒這塊兒,我給您操辦,至於剩下的那些紙活之類的,您看您是在陳師傅那邊拿,還是找別人?”
“這些我都找陳師傅拿就行,後事兒這塊兒還得麻煩您幫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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