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進了倉房,拿起斧子,悄默聲的就摸進了屋裡,你說這倆人搞破鞋膽子還挺大,門也沒插上。”
“等陳武一進屋,倆人還在那整著呢,陳武這麼一瞅,腦瓜子嗡嗡的,他想都沒想,直接就給倆人全整死了。”
“這不,就有了前面的事兒。”
孫傳武抿了抿嘴,說實話,對於楊大富還有李萍萍的死,他一點兒不覺得惋惜,反倒是對陳武這個傻小子感覺到有些不值。
每天當牛做馬,就是為了能讓媳婦兒過的好一點兒,她媳婦兒那是真聽話,一天天光顧著得勁兒了,根本就沒把他當人。
為了這種人搭上了自己的餘生,真特孃的太不值了。
“這倆人死的不冤,這不就是拿老實人不當人看,給人老實人逼急眼了,還能撈著好?”
見孫傳武這麼說,小孫兒也是一臉贊同的點了點頭。
“事兒是這麼回事兒,關鍵這也是殺人啊,你說他要是跑了也就算了,眾目睽睽的,他也不跑,就在那等著,你說我不抓也不行啊。”
“這不,前腳給陳武一抓,我這還沒審完呢,好傢伙,稀土礦的人就來了,非讓我把陳武交出來。”
“下面走廊裡的那兩家就是李萍萍還有楊大富家裡人,這兩家人腦子也不好使,非得跟這幫人叫囂,說什麼殺人償命。”
“要不是我動了槍,這兩家人都得讓人活活打死。”
孫傳武一臉厭惡,想都不用想,這事兒楊大富家裡肯定也知道。
唐盛智忍不住問道:“孫所,那啥,楊大富家裡也知道楊大富和李萍萍的事兒?”
小孫兒點了點頭:“知道。”
唐盛智瞬間急了:“我草,這不是兩家子欺負人家一個老實人麼?”
“草特麼的,李萍萍她媽咋想的,就算是陳武再老實沒本事,人家也認幹,對自己的媳婦兒好,這楊大富算個啥啊?”
“特麼的,搞破鞋兩家都給掩著,我要是陳武,我特麼也得把這倆人,不,這些人我都得整死。”
唐盛智對這種人是打心底的恨,他自己也經歷過相似的事情,更何況李萍萍和楊大富的事兒,出格的讓人唾棄。
孫傳武瞪了眼唐盛智,沒好氣的說道:“行了,你別添亂了。”
“那啥,一家子,你喊我來不會是給那倆玩意兒縫屍的吧?”
小孫兒哭喪著臉:“傳武啊,你可得幫幫我,我咋也得先解決一件事兒,後面的事兒我再想辦法啊。”
“你看看你能不能給倆人屍體先處理了,剩下的事兒。。。”
孫傳武一抬手:“滾犢子,這事兒你自己想辦法,給這倆人縫屍,我特麼睡覺都睡不踏實。”
小孫兒張了張嘴,委屈巴巴的問道:“那下面的人咋整?”
孫傳武沒好氣的說道:“我知道咋整?咱們私交是私交,公事兒是公事兒,一家子,你有事兒我直接來了,要是私人交情,我指定管,要是公事兒,這事兒我指定不辦。”
“你要是和那兩家沾親帶故,衝著你,我捏鼻子也認了,關鍵你們也沒啥關係。”
“再說了,這一溜溝塘子也不止我一家乾白事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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