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龍點了點頭:“你這話說的沒毛病,你這師傅當的啊,比我這個當大哥的還操心。”
孫傳武一臉無奈:“我也是沒辦法,我也懶得管這事兒,你說管了吧,人家要是知情還行,不知人情啊,就是得罪人。”
“他舅舅是臨市的一個乾白事兒的先生,我在臨市開鋪子,人家自己鋪子不幹了跟著我乾的。”
“你說他到了我手裡,一天天錢攢不下,到時候再染上啥賤毛病,我咋跟人家交代。”
“旁的咱不說,你看看小唐,洗完澡直接就走了,這就是有心,心在這上面呢,以後肯定也差不了。”
“這小子不行,覺得自己有點兒本事啊,就不知道姓啥了,這就得往下壓,壓得住,以後就成人物,壓不住啊,以後指不定成個什麼玩意兒。”
四個人按上摩,嘮了一會兒,孫傳武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等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十點了。
寧傑打著哈欠遞給孫傳武一根菸,大龍和胖子倆人坐在床邊,瞅那模樣也剛醒沒一會兒。
大龍笑著問道:“咋樣,得勁兒不?”
孫傳武點了點頭:“真不錯,比上回手法好多了。”
大龍嘴角一揚:“那可不,我這特意找陳安國培訓的,這手法啊,都是正經按摩手法,絕對解乏。”
下了樓,大龍和胖子倆人領著媳婦兒回了家,胡曉曉和林月知倆人早就回去了,林月知懷了孕,熬不了夜,唐盛智則一直在一樓等著。
上了車,唐盛智坐在了駕駛座,開著車拉著倆人往家走,到了樓下,孫傳武上了樓,和胡曉曉打了個招呼,直接去了白事兒鋪子。
到了店裡,梁進財正在那和孫姨王姨倆人做著紙活。
“師傅。”
梁進財趕忙站起來打招呼,孫姨和王姨也招呼孫傳武坐下,然後去給孫傳武倒水。
接過樑進財遞過來的煙,孫傳武問道:“這兩天不忙?”
梁進財點了點頭:“還行吧,我今天下午辦完了事兒才閒著,師兄他們都忙活著呢。”
說著,梁進財微微壓低了聲音。
“師傅,趙虎他。。。”
孫傳武朝著裡面緊閉著的屋門兒看了一眼,抿了抿嘴。
“不用管。”
梁進財點了點頭,知道趙虎肯定是捅婁子了,八成就是嫖的事兒。
他也說過趙虎好幾次,包括南志遠南志斌兄弟倆也說過他很多次,關鍵這小子嘴上答應的挺好,忙活完交了賬,人就不知道哪去了。
他們是師兄弟,不是師傅,這事兒也不能一直管,也就放任趙虎去了。
現在好了,自己師傅一齣手,老老實實的跪著去了。
“明天晚上要是不忙,咱們一塊兒吃個飯,明天上午我先去看看張姨,晚上咱上旁邊的館子對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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