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孫傳武他們把劉嬸兒娘倆送回了家,孫傳武頂著一身酒氣,直接回了白事兒鋪子。
現在街面上的鋪子沒蓋好,怎麼也得等十月份才能蓋出來毛坯,明年七八月份差不多就能搬進去了。
來之前趙大海和趙陽和孫傳武商量過,就讓趙陽在鎮子裡待著,畢竟劉麗麗她媽孤家寡人一個,這個歲數了守著空房,沒兩年人就垮了。
這是人之常情,孫傳武自然十分支援。
徒弟去哪,他也得和人家商量,願意去就去,不願意去也不能強求。
畢竟這是徒弟,不是養的牲口,人家也有家有想法,咋可能啥事兒都順著自己。
進了旁邊鋪子,唐盛智張龍還有鋪子裡的大姐嘮的正歡。
見孫傳武回來了,倆人趕忙站了起來:“師傅,喝好了?”
孫傳武點了點頭:“嗯呢,那啥,給我整點兒蜂蜜水喝。”
大姐搬過來凳子,說道:“那啥,傳武啊,你先坐著,我去給你衝蜂蜜水去。”
“謝謝大姐。”
“謝啥啊,行了,你先坐會兒,一會兒就好了。”
大姐一面倒水,一面拿著勺子攪和。
“你們幹著活啊,也累挺,上人家辦事兒啥的都得喝酒,每回趙陽和小常回來我都給衝上點兒,喝了胃裡面舒服。”
說著,大姐把杯子遞給孫傳武。
“水正溫乎,直接喝就行。”
孫傳武端著杯子一飲而盡,喘了兩口粗氣,笑著問道:“大姐你在咱家乾的咋樣啊?”
大姐疊好金元寶放在旁邊,一臉笑意:“嗨,這可不是說好聽的啊,這活吧不累,掙得也不少,一個月比上班兒的掙得都多。”
“也就是看看鋪子做做紙活啥的,也不忙叨,關鍵我八字兒硬,我也不怕那些玩意兒。”
“咱家先前不是有個嫂子在這幹活麼,她晚上一個人害怕,幹了兩天就不幹了,我倒是喜歡這活,沒事兒給小趙他們做做飯,這倆小子也好,對我也和氣。”
大姐說的誠懇,確實不像是撒謊的樣子。
孫傳武笑著點了點頭:“乾的習慣就成,咱是送人身後事兒的活,人家不能難為咱。”
“可不麼,我是一點兒不害怕,這玩意兒能有啥怕的,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嘮了一會兒,孫傳武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沒一會兒功夫,電話那頭接通了。
“喂,你好,中元殯葬。”
“孫姨,我,傳武,南志遠哥倆在家不?”
“哎呀,傳武啊,他倆不在家,趙虎在家呢,用讓他接電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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