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啥用法啊?”
孫傳武解釋道:“小兒啼哭分很多種,像是剛才這種,就屬於莫名其妙哭的,這種就剛才那一套比較好用。”
“同樣的東西,把表文換成黃符,然後找一隻沒有雜毛的黑狗,剪下七根鬍鬚,和黃符放在紅布包裡,放在孩子的身下。”
“然後念三遍夜哭郎那一套,等唸完了以後,取出來繞著孩子頭頂轉三圈兒,基本就沒啥事兒了。”
唐盛智接著問道:“師傅,還有別的哭鬧的症狀?”
孫傳武點了點頭:“那可就多了。”
“孩子小的時候眼睛能看到的東西多,所以經常能看到髒東西,一般都是會朝著一個方向哭,而且是那種明顯驚嚇的哭,調門兒比較高。”
“這種呢,就我剛才說的那個豬精骨,取出來洗淨戴身上就行。豬精骨是豬耳朵裡的聽骨,這東西長的像是龍頭,所以有一定辟邪的效果。”
“如果不頂用,就找一個碗,半碗熱水半碗涼開水,化上硃砂,再用新毛筆,最好是狼毫的。”
“在孩子左手心寫張天師在此,右手寫百無禁忌,一般情況下也能應付應付。”
說著,孫傳武接過唐盛智遞過來的煙,點上抽了一口。
“還有一種就是持續哭鬧,和第一種第二種有區別,就是一晚上不睡,就是玩兒命的哭。”
“這種如果不是身體有毛病,就找張符紙,用硃砂寫上一個田字,貼在孩子肚臍。”
“貼完以後,每日唸咒。”
“小兒莫夜啼,朱書田字在肚臍,路上逢著李達道,自是老君上馬時,我有拔火杖,將來做門將,抓住夜啼鬼,至曉打不放,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每日一次,連續三日,基本就沒啥問題了。”
說著,孫傳武看著幾人補充道。
“這些辦法都可以用,但是,必須要先確定,孩子是虛病不是實病,孩子如果看過醫生了,醫生說沒毛病,那再用虛病的辦法去判斷。”
“千萬不要上來就直接給人家收拾,到時候如果孩子是實病你沒看出來,耽誤了人家的事兒,這問題可就大了。”
倆人點了點頭,一臉嚴肅。
唐盛智說道:“放心吧師傅,指定不能瞎整,一切都按照步驟來。”
“嗯,小心駛得萬年船,咱們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大姐豎起大拇指,一臉讚賞:“小孫兒你是真有本事,別的不說,就你最後那句話,大姐聽著就覺得沒毛病。”
孫傳武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嗨,這有啥的啊,這都是前人的經驗,我這就是拿著前人的經驗,說給徒弟聽。”
大姐笑著說道:“那也是你有本事,這天都快黑了,你仨看一會兒,我去給你們仨做飯去。”
孫傳武點了點頭:“好嘞大姐。”
看了眼手錶,四點多了,今天來鎮子裡,中午的時候去找了一趟老媽,這個點兒老媽也快下班兒了。
果不其然,大姐大米還沒淘好呢,劉翠蓮就進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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