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燒了表文還有財庫,孫傳武三人就回了招待所。
睡著以後,孫傳武眼前畫面一轉,出現在了招待所樓下。
一男一女,站在門口,正是王川還有芬兒。
倆人都是年輕時的樣子,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對著孫傳武用力的鞠了一躬。
孫傳武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倆人直起身,然後對著倆人擺了擺手。
黑暗吞噬了兩個人的身影,孫傳武抻了個懶腰,摸起枕頭下的煙,點燃了以後抽了一口。
藉著火機的光,孫傳武看了眼手錶,四點半了。
抽完了煙,穿上了衣服,倆徒弟都跟著坐了起來。
“幾點了師傅。”
“不到五點。”
倆人趕忙穿衣服,孫傳武扯開了燈,拉開了窗簾,外面的天色依舊很暗,太陽還沒有起床的意思。
洗漱完,三個人去了東家家裡,墓地那邊昨天孫傳武就安排完了,今天早晨正常出殯拉過去就行。
全部收拾完,時間來到了七點半。
王家的院子裡和屋子裡全是過來的親戚,還有悼念的朋友。
八大山穩穩抬著棺材出了大門,大哥推了把芳的兒子,小聲說道:“你摔吧。”
芬兒的兒子表情複雜的看了眼大哥,點了點頭,走到了盆兒前面,用力的往地上一摔。
泥盆兒四分五裂,眾子女的哭嚎聲響成一片。
並完了骨,老大和芬兒的兒子並肩在前面走著。
“大哥,俺爹的事兒,你們啥時候知道的?”
老大輕嘆了口氣:“哎,俺娘走的時候才告訴俺們,這事兒,是俺們兄弟幾個欠你和老妹兒的。”
芬兒的兒子搖了搖頭:“沒啥欠不欠的,都是老一輩兒的事兒。”
老大用力的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忙活完縣裡的事兒,孫傳武三個人開著車往家裡走。
到了家,已經半夜一點多了。
老爺子給孫傳武三人下了麵條子,三個人吃飽喝足,趕忙上炕睡覺。
一覺睡到大中午,這兩天村子裡的糧食基本都打完了,一年的農忙算是收了尾。
時間一晃,就到了十一月初。
月初的第一天,第一場雪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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