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頭轉過頭看著孫傳武,咧開嘴嘿嘿笑了兩聲。
然後對著孫傳武嘰裡咕的說了一串兒朝鮮族話。
孫傳武抿了抿嘴:“你說啥玩意兒啊,一句聽不懂,不是,你咋剛才倒著走呢?”
老金頭一聽這個,臉上露出幾分恐懼的表情。
“木兆利追著打我呢,倒著走打不到的他。”
孫傳武反應了一會兒,朝鮮族方言他是聽不懂,但是不代表啥都聽不懂。
基本學這些民族語啊,就跟小孩學話一樣,你讓他背古詩他背不下來,你讓他學罵人,學的又快又好。
木兆利的發音,就是大傻子的意思,老金頭說的大傻子,八成就是鑫鑫。
孫傳武憋著笑,心道鑫鑫咋不揍死你呢,要不是鑫鑫,今晚上你八成就交代了。
瞅老金頭身上衣服破的這個樣,八成是鑽了樹林子了,鑫鑫這一天到晚兒的可操碎心了。
“你呀你呀,以後少喝點兒,晚上不行在別人家住下唄。”
老金頭又嘰裡咕嚕說了一通,也沒聽明白他說的是啥,孫傳武索性就懶的搭理這個老傢伙了,開著車盯著路面,繼續往回走。
到了老金頭家裡,扶著老金頭下了車,敲了半天,老金頭的媳婦兒穿著衣服敞開了門。
“誰啊?”
“老金太太,我,孫傳武,我給你家老金頭送回來了。”
老金太太小跑著來到大門口,敞開門,看著老金頭醉醺醺的樣子,上來就是一頓含媽量極高的朝鮮語。
拖著老金頭進了院子,老金太太對著孫傳武一臉感激的說道:“傳武呀,謝謝。”
孫傳武擺了擺手:“沒事兒,晚上可讓他少喝點兒吧,這傢伙,要不是今晚上我碰著,估摸著就凍死了。”
上了車,孫傳武出了三道村兒,過了大柳樹以後,孫傳武剛開出去沒多遠兒,又懵住了。
不遠處的一棵歪脖子樹下面,一個一米五左右的男人,看不清臉,正拿著一根繩子往歪脖子樹上掛。
孫傳武按了兩下喇叭,對方一回頭,孫傳武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這傢伙看著面生啊,咋看著不像是這幾個村兒的人呢?
這大晚上的,咋跑這來尋短見了?
這人長得小團團臉兒,眼睛鼻子都小,嘴卻挺大,看上去五十來歲的樣子,咋瞅咋看著長得怪。
他盯著孫傳武看了半天,突然就撒丫子衝上了大馬路,撲通一下跪倒在大馬路中間兒。
孫傳武腦瓜子嗡的一下子,心裡那叫一個膈應。
今晚上這是咋了,消停不了了這是?
這大半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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