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寶亮瞅了眼眼前的倆小姑娘,其中一個短頭髮的兇巴巴的指著沙寶亮說道:“再瞅我削你凹!”
沙寶亮眼前一亮,一把扛起小姑娘就跑了出去。
“哎我操,放開我,你放開我,我幹你了凹!”
眾人讓這倆活寶逗的哈哈大笑,孫傳武一拍腦門兒,一臉無奈。
這倆人湊一塊兒就沒啥好事兒,朱能到現在估摸著還惦記著找媳婦兒的事兒呢。
趙陽小聲問道:“師傅,不管管啊?”
孫傳武搖了搖頭:“先接親,問題不大。”
“成。”
進了院子,屋門兒倒是沒人堵。
這年頭沒那麼多彎彎繞,孩子堵門兒也是要個好彩頭,進了裡屋,大傢伙簇擁著把趙陽推進了大屋。
劉麗麗一身紅色的婚服坐在炕頭上,臉上滿是羞澀。
丈母孃趕忙拿新衣裳給趙陽換上,換好了衣裳,丈母孃下炕忙活著煮寬心面。
孫傳武跟孃家這邊商量好誰坐車過去以後,丈母孃端著一碗寬心面上了炕。
麵條一進嘴,劉麗麗的眉頭突然一皺。
趙陽的小嬸兒趕忙問道:“麗麗啊,生不生啊?”
劉麗麗哭笑不得的點了點頭:“生。”
小嬸兒樂的直拍巴掌:“生好,使勁兒生,使勁兒生!”
劉麗麗一臉羞澀的看著趙陽,趙陽抓著劉麗麗的小手,滿是愛意。
孃家這邊流程走完,趙陽抱著穿著紅皮鞋的劉麗麗出了屋子,直接上了孫傳武的車。
坐在後座上,孫傳武微微敞開了後窗,遞給劉麗麗一把用紅紙包著的硬幣。
“一會兒過橋過水的時候啊,你就往外扔一個,還有這個。”
孫傳武說著,遞給劉麗麗一個塑膠袋,裡面裝著一個頂針,還有一個手絹兒。
“一會兒咱要是衝著白事兒的,等停下來的時候,送葬隊伍從車頭走過來,你就把頂針扔出去。”
“要是碰著結婚的,你就把手絹兒和人家新娘子換了。”
“今天應該碰不上白事兒的,揣著備用就行。”
這些東西都是流傳下來的講究,再往後幾十年,一般都不備手絹兒了,都交換手捧花。
無論哪樣,都是圖一個好彩頭。
車緩緩啟動,孫傳武帶著車隊,上了和來時路相反的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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