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傳武照著唐山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
“你咋一天天沒啥正事兒呢你,你物件沒整死你?”
唐山齜牙咧嘴的摸了摸後腦勺,衝著孫傳武嘿嘿一樂。
“我物件倒是沒整死我,就是一哭二鬧三上吊,後來我丈母孃一合計,果斷退出了。”
“哎,白瞎我那麼好的丈母孃了,我都尋思著給她養老了。”
孫傳武白了唐山一眼,心道這小子也真不是個東西。
這還帶連吃帶拿的?
“那你那個物件呢?”
唐山攤了攤手:“分了。”
“分了好,可別耽誤人家姑娘了,你瞅瞅你乾的啥事兒吧你,和你大師兄二師兄真是有的一拼。”
孫空眼睛鋥亮,一臉好事兒的問道:“師傅,講講我大師兄二師兄唄?”
孫傳武抽了口煙,看向窗外。
“這事兒啊,還得從劉寡婦開始說起。。。”
世界就是這樣,有人走有人來,兜兜轉轉,走走停停。
有人停在了原地,化作了墓碑,有人還在前行,不問前程。
就好比劉寡婦,作為紅旗村兒的男性之友,生命也定格在了那一天。
故事說的不算曲折,孫空和唐山倆人聽的是滿腹唏噓。
唐山:“天妒紅顏啊師傅。”
孫傳武看著唐山的樣子,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
就唐山這性子,如果劉寡婦還活著,唐山八成就成了他大師兄二師兄的連襟。
孫空也是一臉感慨:“劉寡婦有大愛啊!”
得,這幾個徒弟沒一個好玩意兒。
“咱先說好了,以前咋樣我不管,以後堂堂正正的給我做個人,不對,應該是做個正常人。”
唐山舉手保證:“放心吧師傅,那樣的好丈母孃肯定找不著第二個了。”
孫傳武沒有多言,他是師傅,能說的就是這些。
有些事兒他也說在了前頭,真要是因為這些爛屁眼子的事兒整壞了自己的名聲,秋後算賬也不遲。
仨人下午眯了一覺,三點半左右,孫傳武就招呼倆人起了床。
臨走的時候燒了一道火,開著車就到了東家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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