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馬村,零下三十多度的天氣,突生大霧。
陰神猛地睜開眼睛,皺著眉頭看向濃霧深處,一襲紅袍,出現在他的視線之中。
那人速度很慢,每走一步,濃霧便如影隨形,跟在他的身後。
他左手持書,右手擒筆,身後跟著兩道身影,一黑一白。
再往後,一黑一白兩道身影拖著一家三口,這三人身上全都套著鎖鏈。
綁在中間那個女人,每走一步,都會心疼的朝著身後看上一眼。
從樹梢躍下,心念一動,孫傳武便來到幾人身前。
眼前這紅袍男子,長相倒是儒雅,看著孫傳武輕笑著點了點頭。
“您是?”
孫傳武有些好奇,七爺八爺他倒是認識,眼前這人,他倒是分不清是誰。
不過一手提筆一手拿書,這分明就是判官的裝扮。
就是不知道是四大判官中的哪一個。
“在下崔珏。”
孫傳武目光一凝,趕忙抱拳行禮:“原來是崔府君。”
看了眼七爺八爺,還有身後拖著的三人,孫傳武問道:“不知崔府君這是。。。”
崔珏右手輕輕一掃,手中的毛筆消失不見,多了一本文牒。
這文牒上的字跡孫傳武再熟悉不過,這不就是自己的筆跡麼。
他老臉一紅,同時心中多了幾分忐忑。
自己本想走個後門兒,這怎麼人家不光親自到場,還把小樑子一家三口也拽過來了。
文牒塞到孫傳武手中,判官筆出現在崔珏的手中。
他用筆在虛空中輕輕一劃,平地便多出一座衙門。
一伸手,崔珏客氣道:“先生請。”
孫傳武受寵若驚,按照他的推測,自己家的老爺子多半是和崔珏齊名的另外一個判官,也就是陸判。
四大判官各司其職,分別是賞善司魏徵,罰惡司鍾馗,查察司陸之道,陰律司崔珏。
可以說,掌管律法的,也就是眼前這位崔珏。
這位牛人,竟然對自己這麼客氣,難道自己上輩子也是他的同僚?
那能是誰呢?
“您客氣,您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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