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快樂。”
“謝謝校長。”
胡曉曉的事兒算是解決完了,恐怕孫傳武也沒猜到,胡曉曉會因為自己受了委屈。
這件事兒誰都沒和孫傳武說,要不以孫傳武的脾氣,肯定開著車直接殺向省城。
此時的孫傳武,剛到西馬村兒大隊部外面。
西馬村大隊部和紅旗村兒差不多,都和小學連在一起,一進月亮門兒就是大隊部還有鍋爐房,再過月亮門兒,才是小學。
車剛熄火,西馬村兒的書記還有村長就小跑著從月亮門兒裡跑了出來。
敞開車門,書記笑著跟孫傳武打招呼:“孫先生麻煩你跑一趟了。”
孫傳武搖了搖頭:“這有啥麻煩的,都是該做的。”
“先進屋暖和會兒。”
跟著倆人進了大隊部,一進屋,就看著會計在那往幾個茶杯裡倒茶葉水。
屋子裡的爐子燒的正旺,書記散了一圈兒煙,孫傳武和唐山孫空倆人坐在了大隊部的絨面沙發上。
電話來的急,孫傳武走的也急,挺多事兒沒來得及問。
現在到地方了,這事兒必須得先問清楚的。
“這三口死了多長時間了,到底怎麼死的?”
書記嘆了口氣:“哎,這事兒說起來就長了。”
“小樑子家三口應該是四天以前死的,反正陳大夫是這麼說的,完後吧,三口都是喝藥死的。”
“公安來看過了,這是證明,您看看的。”
說著,書記掏出證明遞給了孫傳武,孫傳武接過來一瞅,上面確實有派出所蓋的章,還有陳大夫籤的字兒。
孫傳武不解的問道:“這得有多大的坎兒啊,咋一家三口都喝藥走了呢?”
單子上寫的很明白,小樑子的兒子不過三週歲而已,兩口子才剛滿二十六,同歲。
到底是發生了啥事兒,能讓兩口子帶著自己的孩子走上這條絕路。
書記眼眶微紅:“這事兒咋說呢,小樑子吧,爹孃原本是電站上的,那年不是發大水,他爹孃就去了電站抗洪,再也沒回來。”
“小樑子爹孃這麼一死,小樑子就跟了他爺爺奶奶,誰承想他奶奶哭瞎了眼,他爺爺也想不開上吊死了。”
“小樑子那時候就下了學,十來歲的孩子乾的都是大人的活,村裡也幫襯幫襯,好在他撐了過來,十六還是十七那年,他奶奶也死了,這他家啊就剩下他自己了。”
“她媳婦兒吧,不是咱們這兒的,老家是四川那邊的,那姑娘可能幹了,人長得還俊。”
“她爹孃死的早,後來跟著親戚來這邊討生活的,最早的時候是在林場當卯子工,後來小樑子打零工的時候倆人不認識了麼,就在一塊兒了。”
“前兩年的時候吧,小樑子媳婦兒那些親戚都回了四川,小樑子媳婦兒就算是徹底在這安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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