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法醫撓了撓頭,無奈的說道:“哎,這陣子太忙了,特別秋收以後,出了不少命案。”
“這兩年街面兒有點兒不太太平,下崗的太多了。”
孫傳武點了點頭,接過王法醫的煙,點上以後對著唐盛智介紹。
“這是你師兄,老王啊,這是你師弟。”
“師兄好。”
“你好你好。”
兩個人手握在了一起,孫傳武指了指前面的倉房,問道:“還沒整明白?”
王法醫搖了搖頭,聲音壓低了幾分。
“別提了師傅,昨天我們過來找了一天線索,本來吧,想著把屍體拉回去,但是人家省裡非不讓。”
“這不,一大早省裡的人就來了,折騰了半天,也沒個眉目,我這是沒辦法了,這才想著找你來幫忙。”
孫傳武有些好奇的問道:“省裡的人整不了?”
王法醫朝著身後看了一眼,臉上帶著幾分嫌棄。
“這裡面兒啊,就一個成手,剩下那倆,都是過來撈功勞的。”
“你說倉房都塌了,米櫃裡的屍骨都露出來了,非在這勘察情況。”
“這都過了多少年了,從屍骨上的痕跡,少說得有三年多了。本來吧,我想著把屍體拉回去,做個檢測,判定下死亡時間,好查案不是。”
“人家偏不讓。”
“陳建國的意思是這案子趕在省裡辦,今年這一秋天有了好幾次這種事兒了,陳建國現在憋著一口氣呢。”
孫傳武笑了笑沒有接話。
果然,無論在哪都是這樣,搶功勞的一大把。
唐盛智問道:“師兄,今年讓人摘桃子了?”
王建國點了點頭:“可不是麼,好幾個案子我這頭都整的差不多了,突然就下來人了。”
“不過這個案子他們指定整不了,前幾個案子吧,死者我還能復原出來,這個案子都是無頭屍,我都解決不了,他們更不行了。”
“要不我也不能求師傅過來幫忙。”
孫傳武抽了口煙,說道:“行吧,咱先去看看咋回事兒。”
三個人來到現場,一個二十來歲的小年輕站起身,來到孫傳武身前,把三人攔住。
“王老師,這倆人誰啊,咱們案發現場,外人可不能進。”
王法醫臉色一冷,有些不悅的說道:“誰說這是外人了?這是臨市公安局的特聘顧問,有備案的。”
小年輕打量了孫傳武幾眼,嘟囔道:“粱老師都解決不了的案子,一個外行能行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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