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大偉他家確實沒有地窖子,他家的菜都在俺家放著呢。不信你們下俺家地窖子,蘿蔔放的兩堆兒,白菜吧,他家的用晶子草捆的,俺家的沒有。”
孫傳武看向劉偉明的弟弟,問道:“咋地,還用去看看不?”
現在有了老胡作證,劉偉明弟弟也知道是自己侄女兒撒謊了。
他紅著臉說道:“不看了,這事兒就這麼算了吧。”
“算了?”
“咋地,衙門口是你家開的唄?你說打人就打人,你說誰禍害你侄女兒誰就禍害你侄女兒,你說算了就算了?”
“今天這事兒必須整清楚,張大偉這打,不能白挨!”
“媽的,要不是張大偉家沒有地窖子,今天這事兒不就死無對證了?你們上嘴皮子下嘴皮子一動,說啥孩子不會撒謊,人家張大偉就得蹲笆籬子,就合著人家活該讓你們冤枉?”
說著,孫傳武看向那個小丫頭,臉色陰沉。
這丫頭,這麼點兒歲數心思就這麼歹毒,長大了也不是啥好東西。
很多人會犟,說啥孩子本性都不壞,那是沒見著天生壞種。
“別的不說了,王衛東的事兒才過了多久?柳翠翠兩句話就把王衛東一輩子毀了,這事兒你們不長記性是不?”
“哎?不對啊。。。。”
孫傳武皺著眉頭看向劉偉民媳婦兒:“我記得,柳翠翠是你表妹是不?”
劉偉民媳婦兒縮了縮脖子,沒有吱聲。
孫傳武一臉嫌棄:“忒,這玩意兒還有遺傳的。”
“你自己問問你家姑娘,到底是咋回事兒!今天不整清楚,你們都得關笆籬子!”
“剛才我可是看著了,你們是奔著殺人去的,我作證,這特麼是殺人未遂!”
“就算是給你們送進去,估摸著上面兒還得給我發錦旗,頒我一個見義勇為獎呢。”
劉偉民媳婦兒黑著臉,盯著自己的姑娘。
她姑娘嚇的的娃娃直哭。
“媽媽,回家,回家。”
“回家啥回家,你這麼小一個玩意兒咋還學會撒謊了呢!”
劉偉民媳婦兒扯著嗓子在那喊,順道一巴掌打在了自己姑娘後背上。
“你跟我說,這事兒到底咋回事兒,你說不明白,我摔死你我!”
小花哭著說道:“媽媽,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撒謊了!”
一句話,證明了張大偉的清白。
張大偉抹了把眼淚兒,那叫一個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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