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燕兒問道:“對了傳武,曉曉還有陳文不來啊?”
孫傳武搖了搖頭:“不過來,這不今天打野雞來著麼,在家做給小的吃呢。”
“這兩天去家裡補課的孩子也不少,天天都走不開。”
張平笑著說道:“還真是,我二叔家小丫蛋兒天天去補課,好傢伙,說曉曉講的比老師都好。”
“要我說啊,還不如讓曉曉來當老師呢。”
喬建笑著推了一把張平:“你可別瞎扯犢子了,人家曉曉在省城有個公司,是做啥貿易的。”
“人家一年可不少掙,人家當老師幹啥。”
張平有些不服氣:“老師是鐵飯碗,吃的是國家飯!”
喬建搖了搖頭,輕嘆了口氣:“哎,大平啊,不是我說話難聽,你再往後幾年兒看看的,到時候你就知道啥玩意兒重要了。”
“老話說的好,錢啊,能通神。說句難聽的,就拿王曉利說,他當年要是有錢,媳婦兒能跑了?”
“鐵飯碗這玩意兒在咱們這看著挺好的了,但在人家那邊還真不是啥。”
“旁人咱就不說了,咱就說傳武,咱們都是一塊兒長大的,你瞅瞅,那些當官兒的哪個見了傳武不是客客氣氣的。”
張平點了點頭:“這倒也是。”
飯菜上桌,陳燕兒給眾人倒上酒,盧小北提了一杯。
“好容易聚一塊兒了,咱多的也不說了,都在酒裡了。”
一杯酒下肚,氣氛和身子骨都熱乎了不少。
孫傳武放下筷子,看向張平。
“大平啊,今年還上礦啊?”
張平點了點頭:“不上礦能咋整,我啥玩意兒也不會,學問又低,就剩下這一把子力氣了。”
“本來我也尋思整點兒參地啥的,我後來一合計,我就是大老粗一個,照顧不明白那些玩意兒。”
“啥時候打藥,打多少,我估摸著一遍兩遍我都記不住,不如賣賣力氣啥的。”
孫傳武合計道:“我記得你家俺大爺以前是木匠來著,木工活你沒學?”
張平知道孫傳武這是想拉自己一把,但是木工活他還真沒學。
“傳武,不瞞你說,我家老爺子脾氣你也知道,我吧,小時候學了兩天兒,後來實在是學不下去了。”
“哎,現在這歲數了,你說再學這玩意兒也不跟趟了都。”
孫傳武搖了搖頭:“這有啥不跟趟的啊,鎮子裡的老李歲數大了,前兩天兒我倆見面兒還說這事兒呢。”
“他那邊倆徒弟,都去了縣城了,現在連個接班兒的都沒有。”
“你要是想學,我給你張羅張羅,到時候我這邊用啥東西,你那頭不也能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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