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傳武你看看你兩口子,這是幹啥呢。”
“這小崽子是自己摔的,你看看你倆興師動眾的,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孫傳武笑著說道:“張哥你這話說的,我大侄子摔著了,我咋也得過來看看。”
“我本來想著明天早晨來,後來一合計,要是半夜我出活,明天還看不上我大侄子,這不,我就挑晚上來了,你別介意就行。”
張偉趕忙說道:“這有啥的,快進屋快進屋。”
三個人進了屋,張寧正吊著膀子,紗布纏著坐在炕上,眼巴巴的往外瞅。
見狗娃來了,張寧咧開嘴傻笑。
“狗娃,你作業寫完沒。”
一瞅張寧這樣,狗娃反倒是不好意思了起來。
“寫完了,你胳膊還疼不?”
張寧搖了搖頭:“俺爹說了,大丈夫不怕疼,我一點兒都不疼。”
狗娃紅著眼一臉自責:“對不起,要不是我上午喊你比賽,你也不能卡著。”
張寧連忙擺了擺自己的右手。
“這也不怪你啊,我自己去玩兒的,就是可惜了了,我要是不卡倒,第一肯定是我。”
“等我好了,咱接著比賽,我指定拿第一。”
張偉笑著說道:“你瞅瞅這孩子,真特孃的吃虧不長記性。”
孫傳武也跟著直樂,東西一放,張偉趕忙遞上煙,張偉媳婦兒也給三口人倒上茶葉水。
她看著桌子上的東西,嘆了口氣。
“你兩口子是真客氣,你說說拿東西來幹啥啊,本身這事兒就不是狗娃的事兒。”
“今天上午你家還出車拉俺們去看的大夫,你這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胡曉曉笑著說道:“嫂子你不好意思啥啊,咱鄰里鄰居的,關係一直不錯,這孩子病了,是不是狗娃的事兒,於情於理咱也得來看看。”
“您啊,就收著就行,給張寧的。”
張偉媳婦兒點了點頭,這兩口子辦事兒確實仁義,她再推脫,就顯得太做作了。
說實話,她心裡多少有點兒氣,雖然知道這事兒和人家狗娃沒關係,但是自己的孩子自己疼。
這孩子摔成這樣,當娘大點兒心裡面兒能舒服麼?
氣沒地方撒,肯定要埋怨個人,這都是人之常情。
孫傳武這兩口子今晚上一來,別說氣了,她心裡真感覺有些羞愧。
自己下午還和自己男人埋怨了幾句,現在看來,自己多餘說那點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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