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姐夫,我指定好好學。”
到了家,把幾個小傢伙放到大隊部,孫傳武開著車拉著胡軍兒回了家。
進了家門兒,胡軍兒乖巧的打了一圈兒招呼。
胡曉曉拿過胡軍兒的髒衣服,直接進了西屋,用大盆兒泡了起來。
飯菜上桌,孫傳武說道:“晚上在這住著,明天的時候我再送你回去。”
這話是說給胡曉曉聽的。
胡曉曉沒說話,孫傳武說啥,她就聽啥,反正他是老公奴。
胡軍兒點了點頭:“都聽你的姐夫。”
吃完了飯,胡曉曉不放心的問道:“這咱媽見胡軍兒沒回去,不得著急了。”
孫傳武搖了搖頭:“沒事兒,剛才回來的時候我帶著老鄭家孩子一塊兒回來的,我還尋思給他送六隊兒呢,這小子死活不幹。”
“我讓他給咱媽帶話了,咱媽知道他晚上在這住。”
胡曉曉心頭一暖,她也知道孫傳武這是為了她。
孫傳武對胡軍兒好,完全是因為胡軍兒是她弟弟,這叫愛屋及烏。
“嗯呢,那就行,你把身上衣服脫了,一會兒領胡軍兒洗個澡,這傢伙他身上臭的,一股腳丫子味兒。”
胡軍兒一臉無奈:“姐,不是我臭,俺們宿舍有個爬犁窩子村兒的,他腳丫子可臭了,咋洗都那個樣。”
“這整的,俺們宿舍都辣眼睛。”
鎮子裡中學就是這樣,一個宿舍兩排大炕,孩子都睡炕上。
屋裡的窗子封的嚴實,要是有一個腳丫子有味兒的,整個屋都得醃入味兒了不可。
現在這條件兒就這樣,很多孩子換洗的鞋恨不得就那一雙,不臭都不可能。
夏天還能用拖鞋對付對付,冬天根本就對付不了。
胡曉曉也知道這裡面的無奈,她上學的時候也這樣,不光是男生腳丫子臭,女生腳丫子臭起來也是沒邊兒了。
那傢伙,酸臭酸臭的。
胡曉曉接過孫傳武遞過來的衣服,問道:“他是不是腳丫子凍了?”
胡軍兒點了點頭:“嗯,他一冬天都穿個單鞋,裡面裹著棉花襪子還有包腳布子,那玩意兒也不抗凍。”
胡曉曉一聽,心裡面兒多少有點兒不舒服。
這冬天也穿單鞋,家庭條件兒肯定不好。
現在很多人也只是能吃飽,吃好還有能有別的花銷,是種奢望。
“不行你看看把你不穿的棉鞋給他拿一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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