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那兩年又是沒病沒災兒,活蹦亂跳。”
孫傳武點了點頭,這孩子瞅面相就是命格薄,認個乾親確實是好事兒。
像是這種事兒並不少見,張龍他乾媽還是馬蘭花,趙大海乾爹還是後山那個大柞樹呢。
劉全貴接著往下講:“這不,鼕鼕六歲那年,鎮子裡發大水,橋墩子裂了,鎮子裡一瞅這留著肯定是隱患啊,正好大橋也該換了,就把大橋給炸了。”
孫傳武嘴角一陣抽搐,好傢伙,這小子真夠克乾親的,拜誰誰死呢。
“又病了?”
劉全貴一臉無奈:“可不麼,從那時候開始,又病了。”
“這我一瞅沒辦法了,我也沒找老殷太太,咱也知道該咋整了。”
“我就尋思啊,不行往深山跑,深山那些玩意兒,總不能有人動吧?”
“這不,我就領著鼕鼕進了山,找了一棵老大的柞樹,三五個人都抱不過來。”
“那地方還不好走,牛爬犁都進不去,這就給鼕鼕又拜了個乾爹。”
“這眼見著孩子好了,去年的時候,有一天鼕鼕突然又病了,我一瞅這不行啊,我就趕忙上了山。”
“得,那棵大柞樹讓雷劈了,著的就剩個樹墩子了。”
孫傳武看向鼕鼕,鼕鼕眼淚兒叭嚓的,估摸著他也不明白,自己找個乾爹咋就這麼難。
“這不,去年我一瞅這不行啊,我就一琢磨,俺家柴火垛不是有一窩黃皮子麼,都好多年了。”
“我就讓他給黃皮子磕頭拜乾爹,你還別說,我送了東西過去,人家黃皮子都收了。”
孫傳武嘴角一抿,心道這些黃皮子膽子也真夠大的,這小子一臉克爹相,它還敢收?
果不其然,劉全貴長嘆了口氣。
“哎!!!”
“這誰承想啊,前兩天鎮子裡統一組織藥耗子,你說平常它們也不吃死耗子啊,也就巧了,昨晚上,他乾爹家一家十三口,全藥死了。”
鼕鼕聽到這,哇的一下就哭了出來。
“嗚嗚嗚,叔,俺乾爹又沒了。”
劉全貴看著孫傳武說道:“傳武啊,我知道你本事大,咱也是實在親戚。”
“你瞅瞅,能不能管管鼕鼕,他這乾爹一死,指定還得病。”
“這孩子命不好啊,你可得幫忙出出主意啊。”
老爺子在旁邊憋著笑,這麼多年啥事兒他沒見過,這麼克爹的也是頭回見。
孫傳武也不知道這事兒是不是巧合,不過一次兩次也就罷了,這小子回回都能給乾爹剋死,沒有說道都不可能。
“那啥,鼕鼕八字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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