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傳武說道:“如果我猜的沒錯,這是讓人下了厭勝術了。”
“厭勝術?”
楊開山一臉不解。
孫傳武解釋道:“說白了就是讓人木匠或者瓦工給你下絆子了,而且吧,這人絕對是個老手,他下厭勝術的地方,正好是你這宅子的生門。”
“你想想,生門一斷,你家裡面兒能不出事兒麼?”
“嘶!”
楊開山倒吸了口冷氣,黑著臉說道:“我也沒得罪木匠瓦工啥的啊,我和他們都沒見過面兒。”
“這房子當時蓋的時候,還是我讓我兒子給我監工的,這就更不可能出事兒了。”
“我兒子那人是個老實性子,對人一般都挺好,那問題出在哪了呢?”
孫傳武想了想,對著楊開山說道:“老哥,你把你兒子的八字兒給我。”
楊開山說了兒子的八字兒,孫傳武一掐算,表情瞬間變得古怪了起來。
“老哥,借一步說話。”
楊開山點了點頭,跟著孫傳武走到一邊兒。
他掏出煙遞給孫傳武,臉上帶著幾分忐忑。
他是怎麼都不相信是自己兒子害了他,那可是他親兒子,要啥他就給啥,從小都照顧的特別好。
他咋可能對自己不好呢?
而且這小子也住在家裡,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式,圖啥啊?
“老弟,到底咋了?”
孫傳武昨天問八字的時候,就知道老楊那是爛桃花無數。
像是他這種人外面兒女人多點兒很正常,畢竟人家兜裡有米兒。
這事兒孫傳武也沒在意,可今天問完了他兒子的八字兒。。。。。
“那啥,老哥,我就直說了。”
“你去年的時候,是不是跟個二十郎當歲兒的小姑娘好上了?”
老楊爽快的點了點頭:“嗯呢,去年好了好幾個二十來歲的,你哥我這個人吧,特別專一,就喜歡年輕的。”
孫傳武嘴角抽搐了兩下。
呸,臭不要臉!
“那啥老弟,你說的是哪個二十來歲的啊?”
孫傳武看著老楊,無奈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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