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隔壁縣有個叫劉春生的,您有印象不?”
“劉春生?還真有印象,咋了,這人你認識?”
孫傳武笑著說道:“那可能不認識麼,我媽叫劉翠蓮兒,那是我親孃舅。”
趙德義眉頭微皺,這小子,劉春生還是他大舅,他還說不推薦,那這又是啥意思?
“你個小兔崽子,給我整不會了。”
“你這是啥意思?”
孫傳武也沒藏著掖著:“趙叔,我就跟您直說了,剛才啊,我舅給我來電話了,意思讓我運作運作。”
“你說我就一個乾白事兒的,這些事兒,我懂啥,是不?”
“我明確的拒絕了這事兒,也說了,別打著我的名頭去招搖撞騙。”
“我啥意思呢,就是他真有這個本事,您隨便安排,和我沒關係,沒這個本事,您千萬別看著我的面子,把他提上去。”
“好壞咱就不說了,我和他不咋熟。”
趙德義試探著問道:“你小子,說的是真話?”
“叔啊,我的親叔哎,我能說假話麼,我跟誰說假話,也不能跟你說啊。”
“這事兒我是真不摻和,我真怕我七大姑八大姨啥的,藉著我的名頭乾點兒啥。”
“說難聽點兒,我就是個泥腿子,我有多大的章程啊你說?”
“這要是真看著我的面子辦了,以後出了啥事兒,我倒是好說,你們不跟著倒黴麼?”
“叔,這麼說夠明白了吧?”
趙德義笑著說道:“你小子啊,行了,我知道了,這事兒我秉公辦,本身這事兒也輪不到他劉春生的頭上。”
“一來啊,他資歷不夠,二來啊,這小子我聽說手腳不乾淨。雖然藏的挺好,但是我有個下屬,在他們縣當個不大不小的官兒。”
“這老小子是管財政的,剩下的我就不用多說了。”
孫傳武張了張嘴,果然,他大舅還是和上一世一個德行。
“叔,這事兒我不管啊,他就算是犯了殺頭的罪,也不帶株連九族的。”
趙德義讓孫傳武逗樂了,這小子,滿嘴都是樂子。
“行了,你小子,這嘴啊,是真特孃的碎!”
“啥時候來市裡,上我這坐坐,咱倆可有陣子沒見了。”
孫傳武趕忙應和:“放心吧叔,要是去市裡,我第一件事兒就是找你。”
“嗯呢,那行吧,沒啥事兒了吧?”
“沒了沒了,就這麼滴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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