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春兒紅著臉撓了撓頭,面對孫傳武的時候,他總是莫名的有些壓迫感。
明明兩個人歲數不大,可這種感覺卻真切的存在著。
“謝謝師父。”
“謝啥啊,一天天的。”
孫傳武掐了煙,突然板著臉看著常春兒,常春兒身子一僵,下意識坐直了身子。
“師父,咋了?”
孫傳武輕輕敲了敲桌子,然後語重心長的開始囑咐。
“常春兒啊,有句話我得跟你說在前頭。”
“方老師吧,人家能跟了咱,算是下嫁也不為過。人家一門心思跟著你,你可不能對不起人家。”
“人家爹媽為啥對你好,都是看在他姑娘的面子上,人家姑娘不知道給家裡做了多少工作。”
“人現在你得到了,別到時候覺得人家一門心思想跟著你,什麼都不管不顧,到最後你還覺得人家上杆子。”
“如果你真幹了這喪良心的事兒,我指定不能慣著你。”
常春兒也知道孫傳武是為了自己好,孫傳武這話沒說之前,他心裡面兒多少還有點兒感覺,覺得是自己搶手,人家方玲才對自己這麼好。
特別是方玲的家人,要不是看自己是潛力股,能這麼對自己?
現在他算是看明白了,師父說的沒錯,這哪是人家爹媽相中自己了,這擺明了是方玲給自己的父母做了思想工作了。
於情於愛,他都不能辜負了方玲。
“師父,您放心吧,喪良心的事兒我幹不了。”
“方玲對我這麼好,我指定好好珍惜,那啥,也不光是因為方玲對我好,我也是打心底兒稀罕方玲。”
孫傳武白了常春一眼,這小子這個性子,能說出這種話,還真是難為他了。
“行,有這個想法就對了。”
倆人嘮了一下午,孫傳武就跟著常春兒去了常春兒和方玲的住處。
進了院子,孫傳武就聞到了院子裡瀰漫的飯菜香味兒,方玲這手藝還真是不錯。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孫傳武記憶中,在後世很難聞道大街上有那種特別香醇的飯菜香味兒。
這個年代不一樣,恨不得一家做飯,周圍四鄰都能聞著飯菜香,特別是炸魚的時候,那香味兒真能飄出去老遠。
進了屋,方玲正拿著鏟子炒菜。
“師父來了,您先進屋坐著,還剩一個菜兒,馬上炒完。”
“嗯呢,你看看這給你忙活的,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方玲笑著說道:“有啥不好意思的,您是常春的師父,那就是常春兒和我的長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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