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兒,說不定哪一天,他們又忍不住了,又開始了。”
“先從自己家開始禍禍,自己家拖累完了,妻離子散,哎,就開始對你們這些親戚下手了。”
“什麼爹媽姐夫,哥哥弟弟,那真是有一個坑一個,讓整個家族都不帶安寧的。”
“叔啊,你要是給他開這個頭,今晚上,咱就都白忙活了。”
“那是你的家事兒,我說不上啥,但是傳武老弟能幫你,我總得向著我傳武老弟說話。”
“傳武幫你,是想著讓你日子過的好點兒,你如果真就開了這個頭,那以後你不好的時候,別找人家傳武就行了。”
老梁吐出一口濁氣,王大炮這麼一說,他想明白了。
連自己媳婦兒都騙,連自己姐夫都騙,連自己家人都不管的人,哪有一點兒人性。
孫傳武接茬說道:“早些年,俺家老爺子跟我說過這麼一句話。”
“賭和毒,一樣傷腦子,能讓人變得沒有人性。”
“小時候我不懂,但是這兩年,我送走了不少人,還真是見了幾個爛賭鬼。”
“我爺說的真沒錯,這些人,確實沒有人性,他們想的,永遠只有自己。”
“就好比你小舅子,你看著他是怕妻離子散是不?他不是,他是怕沒人給他還錢了。”
小孫兒笑著說道:“操,可不是麼,他媳婦兒臨走的時候,他還喊著把錢留下。”
“你就說,這種畜生,上哪找吧。”
老梁知道他們都是為自己好,事到如今,他也指定不能再犯傻。
這種人,必須躲得遠遠兒的。
“你們放心吧,我指定不能幫襯他的。”
到了王大炮家裡,嫂子還沒睡呢,還特意準備了倆菜。
飯菜熱了一遍端上桌,幾杯酒下肚,老實巴交的老梁話就多了起來。
他拍著自己的胸脯,砰砰作響,眼眶通紅。
“我這裡面兒不俞作啊!”
“他這麼點兒就跟著我,姐夫姐夫的叫著,你說說,他前兩年賭了,沒錢了幹仗,我這還給他還的錢。”
“我沒錢的時候,我,我去張羅錢,是他說的,姐夫,我幫你得了,我還真尋思他好了。”
“你說,你說他咋這麼混蛋呢!”
王大炮端起酒杯:“叔,啥也別說了,喝吧咱就!”
喝到兩點多,孫傳武和老梁倆人直接在王大炮家裡住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王大炮就進了小屋,把孫傳武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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