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吳嘿嘿直樂:“扯淡的,扯淡的。”
“那啥,你給我打電話就閒嘮嗑啊?”
孫傳武開門見山:“不是,還真有件事兒得諮詢你一下子。”
老吳:“說吧,啥事兒。”
“是這麼回事兒......”
孫傳武把老王兒子的事兒一講,老吳沉吟了一會兒,給了孫傳武答覆。
“傳武啊,這事兒能辦,不過有事兒我得先跟你說明白。”
“你說就行,跟我有啥不能說的。”
老吳點上根菸,說道:“他們退伍之後分配工作啊,是和地方對接的,說實在的,今年這些名額我看了,該給的都給了。”
“咱們今年這還是擴張警力呢,這名額都不夠,挺多人都進了保衛科。”
“這定好的事兒,不太好改,不過吧,你可以先讓他去保衛科,最多仨月,我就能給他安排到地方去。”
“你看這樣行不?”
孫傳武笑著說道:“這有啥不行的,你能說這話就是給我天大的面子了。”
老吳趕忙表忠心:“哎?你可別這麼說,兩回事兒凹!”
“行了,不跟你說這個了,你這樣,到時候啊,你讓他給我來個電話,我心裡好有個數。”
“成,那就麻煩你了。”
“嗨,又見外,行了,不說了,撂了。”
掛了電話,孫傳武心裡有了底兒,但是這事兒不能現在就跟老王說。
給人辦事兒也有技巧,不能辦完了之後直接和別人邀功,當然,這事兒也不絕對,但是大部分事情都是這樣的。
如果你一件事兒一個電話就解決了,別人並不會覺得這事兒辦起來有多困難。
哪怕,他覺得這事兒他辦不到,他也覺得不會有特別的困難,這就是人情的輕重問題。
回了家,孫傳武休息了一會兒,今天劉翠蓮兒特意請了假,一來是吳大娘走了,二來是得陪兒媳婦。
今天劉翠蓮兒心情明顯有些不好, 孫傳武和胡曉曉也都理解,畢竟自己的閨蜜死了,誰心情也不會好。
晚上去吳畏家的時候,吳雨已經坐大客回來了。
她跪在靈堂裡,泣不成聲。
看著吳雨傷心欲絕的樣子,孫傳武輕嘆了口氣。
吳畏遞給孫傳武一根菸,心疼的說道:“我還以為這丫頭坐大客回來的,誰尋思昨晚上接到了訊息,這丫頭一路從白雲縣走回來的。”
“中午你趕走沒一會兒,她就到了,回來就跪在靈堂裡,一直哭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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