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這倆小子拉著人打群架,這給打住院好幾個,後來人家老師一問,得,就是你小妹兒攢動的。”
“這傢伙給我氣的,我說你從哪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還華山論劍。”
“你小妹兒說啥,說古龍教她的。我尋思半天,也沒想起來古龍是哪個屯子的。”
“哈哈哈哈哈。”
胡曉曉笑的花枝亂顫,眼淚都笑出來了。
“哎呀媽張姨,你說話真好玩兒,人家古龍是咱們臺灣省的作家,可有名了。”
張姨一臉茫然:“啥玩楞?寫小說的?這小丫頭片子,虧我還滿哪打聽,人家說咱這就沒有姓古的。”
孫傳武也嘿嘿直樂,這事兒那丫頭真乾的出來。
她腦袋瓜天馬行空的,啥都能想出來,啥也敢幹。
上一世的時候,她好像進了地質考察隊還是啥,天天滿世界溜達,人生過的也挺精彩。
像是她這種人,絕對的自由才符合她的人生。
孫傳武又把話題扯了回去:“怪不得吳雨跟她大娘關係好呢。”
“哎。”
劉翠蓮嘆了口氣:“說的不就是這個麼,你大娘人還不錯,就是沒攤上個好家庭。”
吳畏母親的生活,就是這一代大多數人的縮影。
像是劉翠蓮和張姨,也是這個年代另外一個縮影。
一部分人,默默承受,用認命來安慰自己。也有一部分,和張姨還有劉翠蓮一樣,給自己的女兒還有兒媳殺出來一條血路。
東北有句損人的話叫不如個好老孃們兒,這個年代的很多男人,還真不如女人。
不只是這個年代,以後也有很多男人是這個鬼德行。
嘮到九點來鍾,孫傳武洗了腳去小屋睡覺。
剛躺下沒一會兒,胡曉曉摸摸索索鑽進了被窩,嚇孫傳武一跳。
“你咋來了?”
“睡不著,咱媽讓我過來找你睡。”
孫傳武打了個哈欠,孫傳武把胡曉曉摟在懷裡,胡曉曉往孫傳武身上貼了貼,眯著眼睛一臉愉悅,不一會兒就進入夢鄉。
第二天一早,孫傳武忙活完吳大娘的後事兒,吃完了大席,就開著車拉著胡曉曉回了家。
兩口子洗了個澡,換了身兒乾淨衣服去了大屋。
老爺子這兩天抽菸的頻率少了許多,特別是胡曉曉在大屋的時候,他都不在屋子裡抽菸。
吃完了晚上飯,鄰居過來看電視,胡曉曉拿著書本兒給孩子們補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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