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瑩這會甚至都不敢想，自己如果那時候沒跟黃小明說而是一意孤行當個鐵頭娃去找周遊說情會是個什麼結果。
八成...
那個總是對自己笑眯眯，偶爾還會喊一句“嫂子”的年輕人，會連自己一起給收拾了。
可後悔已經晚了，這時她才恍然意識到，學習會那幾天是多好的機會，能扭轉她在周遊心中印象的機會。
可她沒有珍惜，前兩天還比較正常，後面雖然每天也都會去，但跟打個卡沒什麼區別，遲到早退更是家常便飯。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覺得最後那幾天周遊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不對了。
“小明哥..”
聽到熟悉的稱呼，黃小明這會兒的心裡已經沒有感覺了。
她不是回心轉意了，只是怕了。
甚至黃小明隱約還有種預感，楊瑩這種被嚇出來的“謹小慎微”不會持續太久，她的事業太順了，巴掌不打在她身上，她永遠不會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疼。
慢慢看著再說吧。
...
...
“這個金雞，以後咱再也不去了！”
周遊坐在車裡對著電話裡的媳婦說道，張小小的事情他後來根本就沒有關注，人情既然都欠了，收拾不好趙姨的面子往哪擱？當初這位可是找了個軍牌車跑到張子怡長包酒店下面往她廣告牌上潑狗血的人物。
國際展如何？
一個張小小更蹦躂不起來了。
只是讓他有點心塞的是《完美》在今年的金雞上只拿到了最佳劇本和最佳影片，陳道明拿了最佳男主，最佳女主則是給了《我不是潘金蓮》的樊冰。
樊冰白衣領獎，這會兒也稱得上是風華絕代，下面還有據說已經求婚了的李辰，好不春風得意。
“我倒是沒什麼，主要是覺得鞏俐姐有點可惜。”
“上一次的《歸來》就應該有她的，結果錯過了，本來以為這一次都在戛納拿獎了是手拿把掐，我頭天也沒敢過去問她有沒有什麼暗示之類的...”
聽著劉一菲的話周遊心說你特麼別裝了。
你沒拿獎指不定回來怎麼拿我撒氣呢，我可不順著你說。
“反正沒給你們倆就是他們沒眼光，說起來人鞏俐姐已經兩座了，不差這一個金雞的最佳女主，我主要還是為你可惜，這破獎以後咱們不去了。你等我啥時候再去歐洲三大當評委了，你就投片子，我高低給你投個最佳女主角。”
“那我就謝謝領導器重啦。”
周遊明顯能聽出劉一菲那邊多了幾分笑意，但他根本不開腔。
別人聽不出來。
老夫老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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