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周遊點點頭,“那在被發現的時候,剩下幾十秒就能大功告成的時候,他不應該是期待和緊張,反而應該是卸下許多東西的如釋重負和平靜,你覺得呢?”
劉德華自然不是應聲蟲,導演說什麼就是什麼,他要表演一個角色肯定要先說服自己。
“行,我明白你意思了,試試看?”
“對,轉變就在寧里老師跟你說丫丫已經死了,這是再次受到刺激,你要跟前面的平靜表現的反差一點,情緒在這裡有一個升級,如果你前面那麼演的話這裡就不夠有衝擊力,
你的性格也不允許你做出什麼打砸實驗室的事情,明白我意思吧?”
“在寧里老師叫你的時候這裡...”
說著周遊指了指旁邊的一個位置:“這裡會給你加個特寫,給你表達情緒的機會。”
周遊說完拍了拍劉德華肩膀,揮手示意化妝組的人過來補妝,自己則重新回到了監視器前。
回去的路上他看到同樣在旁邊補妝的寧裡,周遊停下腳步:“寧老師,表現的不錯,再理智一點。”
“還要理智?”
“你能理解他,但你更知道很多事情木已成舟,你做不了什麼,所以只能用絕對的理性阻止他。”
“明白。”
在片場重新交代了一圈,這條戲重新開始。
寧裡站在房間玻璃門外,對著裡面的圖恆宇有些恨鐵不成鋼又帶著點遮掩的語氣道:
“圖恆宇,你給我出來!”
劉德華轉頭看著鏡頭,透過監視器裡面的畫面周遊看著他的表情。
分明就是面無表情,但給人的感覺就是堅定和執拗。
“丫丫現在只需要87秒,就形成自我意識了,丫丫的生命只有兩分鐘,我要給她完整的一生。”
他既像是在給寧裡說明情況,也像是在說服自己,又像是輕聲告訴丫丫,一切都快要成功了。
這種情緒被外面寧裡理智的聲音無情衝散:“丫丫已經死了。”
“她沒有!”
劉德華從座椅上起身,剛才的平淡已經不復存在,也分不清他究竟是在和誰爭論。
“她沒有,她沒有!”
劉德華歇斯底里的重複了兩遍,像是在保護自己幼崽的困獸。
“丫丫一定會好好的活下去。”
“咔,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