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遊不一樣,當初哭著喊著要去外面上學,他其實啥也不懂,就是看人家宣傳的什麼自由美利堅什麼燈塔,另一方面想要擺脫的自己老爹的束縛才過去的。
最後他也的確如願以償的去了。
後來想想周遊自己都後怕,也幸好老爹的愛馬仕法器威力巨大,他最多就是玩玩女人,別的東西壓根沒沾。
但朋友們,這人吧,有時候在談戀愛的時候真不能一時動情或者對方哄你兩句就把以前什麼事都給說出來。
要是不結婚還好,要是結了婚...
這事兒她能吃一輩子。
劉一菲大概是知道點那段經歷的,哪怕沒拍《活埋》之前周遊也人高馬大的家裡有錢,不然你找個窮小子能自己拿著劇本闖弗蘭克的辦公室?
他辦公室朝哪邊開恐怕都找不到。
所以那會兒吸引點女同學大洋馬啥的也很正常,誰還不年少輕狂了?
至於拍了電影之後劉一菲壓根就沒打聽過,周遊也沒主動說過。
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她自己總是能想起這些事,特別是這會兒呂東海問起來的時候。
“那你去那會兒不也挺好的?”
劉一菲對旁邊的周遊說道。
“那我不一樣,我是男孩,再說我去的時候我也帶不少錢...老呂你家姑娘還是小子?”
說著說著周遊覺得不對了,趕緊轉移話題:“其實國內就挺好的...”
“那我看那些藝術家不都愛往那邊跑...我不是說你啊。”
聽見老呂的話後周遊擺擺手表示無所謂,接著才道:“我知道你說的是誰,就是當初陳丹青那批人唄。”
周遊笑笑,但話也是點到為止,並沒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對人家評頭論足。
但劉一菲卻知道老公的意思,特別是他這種想要融入完全能融入那邊的人,更能理解這種人的可悲。
用在那邊混的好的同樣是畫家的丁紹光的一段話說他就很準確。
大概意思就是說陳丹青如今已經江郎才盡畫不出來好畫了。如果他繼續賴在紐約,根本就沒有他說話的地方。但在國內,國內的體制成為了他遮掩畫不出來的藉口。所以不是國內荒廢了他,而是讓他可以繼續口嗨。
陳丹青是個聰明人,但從更聰明的角度來說,他也挺可悲的,就像範曾曾經得益於權貴但卻反噬其主。
事實的確如此,陳丹青的作品確實一度很驚豔,但問題是去了那邊之後人家不買賬,回來的時候也是活不下去了。
不然那兩年不會活躍在所謂的京圈文化圈,對各種事情評頭論足,想要被收入麾下。
為了當初一個教授的頭銜,他可沒少求人。
但最後呢?反而說一些體制扼殺藝術天分。
周遊不會畫畫,但單純電影來講,哪裡都有不能拍的東西。
人家給你指明瞭那條路不能走,你不能說如果我走那條路我早成功了,這多少也有點耍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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