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叫什麼話？我爸也單身這麼多年，怎麼就不能是他吃虧？”
“嘿，你這閨女怎麼還胳膊肘往裡拐呢？”
“廢話，我不往我爸那裡拐，難道幫著你欺負他？”
兩口子越講越來勁，桌子對面的兩位長輩反而聽不下去了。
周擁軍敲了敲桌面，臉上有些掛不住。
“差不多得了啊，我們什麼都沒……都沒定，你們先爭上了？”
劉曉麗也跟著解釋，結結巴巴的……反正意思就是今晚是她吃多了，出來走走時腿有些酸。
走到半路，她又不小心踩到路沿，這才讓周擁軍背了回來。
這個解釋單聽沒毛病，可配上剛才那副親熱樣子，可信度實在有限。
劉一菲託著下巴，盯著他們看了片刻。
“你們經常晚上出來散步？”
“也沒有經常，有時候出來轉一圈。”
“有時候是幾次？”
周擁軍沉默了一會，伸手端起茶杯，裡面沒有水，他又原樣放了回去。
劉曉麗看不下去了，主動替他解圍。
“就這兩個月，碰上了會一起走走，你們別問那麼細。”
“都兩個月了？”
周遊身體往後一靠。
“所以你們現在算什麼關係？”
這句話落下，客廳安靜下來。
劉曉麗低頭整理著衣袖，沒有接話。
周擁軍猶豫片刻，把話接了過去：
“我們就是互相做個伴，平時聊聊天，沒準備折騰別的。”
“什麼叫折騰別的？”
周遊聽得直皺眉，索性把話挑明。
“要不就定了算了，你們又不是十幾歲，還談什麼地下戀愛？”
劉曉麗抬頭，態度比剛才堅決不少。
“不行，真弄到一起，外面怎麼看先不提，兩家的關係也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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