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這枚戒指是一個儲物空間,你可以隨身帶著。”
“啊,還有儲物戒指,這就……不用了吧?”
池御瑾尷尬了,小眼神不由地偷偷瞄了宴四季兩兄弟一眼。
不論是在哪裡,戒指這東西都有其特殊的意義,他若是收了顧道友的戒指,會不會不太好啊?
“讓你拿著就拿著,青檸送你這個,肯定有特別的意義。”
宴四季才不管他尷尬不尷尬呢,一手撈過顧青檸手上的戒指,一手撈起池御瑾的手,將戒指拍在了他的手心裡。
池御瑾:“……”
這話說的,怎麼越說越尷尬了呢?
“這戒指還有一個作用,它能精準的捕捉到一些功法的靈力波動,你回去找那個被關起來的外來修士試試就知道了。”
顧青檸解釋。
“只要戒指有異樣波動,你就要小心了,那代表你的身邊,很可能出現了與那個人來自同一個宗門的弟子。”
她提醒。
這是她抽空煉製出來的一件法器,除了有儲存功能之外,唯一的作用就是檢測附近有沒有人來自於天衍宗。
是天衍宗曾經有一位大能長老為了追尋宗內叛徒研製出來的。
現在倒是被她給利用上了,挺好。
而所謂的儲物功能,也是為了給這枚戒指一個正大光明戴在池御瑾手上,找一個理由。
“嗯嗯,我知道了。”
想到這枚戒指關乎以後能不能找到身邊潛藏的賊人,池御瑾哪裡還有推託的想法啊,立馬就將戒指給收下了。
很快,兩方人就此分開,各自回到了現實中。
……
院子裡,金陽等人正在等著池御瑾。
見他回來了,趕緊迎了上去,“公子,顧始祖那邊跟您說了什麼?”魯大力想也不想,就開口問。
回應他的是池御瑾的一記眼刀子。
他趕緊抬手,捂住自己的嘴,金陽與山子也拿著看蠢貨的眼神看著他。
這傢伙還真是腦子裡頭缺根筋,什麼話都敢往外問,公子與顧始祖說什麼,是他們該問,能知道的嗎?
“公子,您肯定有事要同家主說吧,屬下幾人就先告退了。”
金陽說著,與山子兩人一左一右,將魯大力架起,麻溜地轉身就走。
池御瑾也不管他們,轉身往父親的院子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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