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主帶著幾位核心長老,一路恭敬地來到靜心崖下,對著雲霧深處躬身行禮。
“不肖子孫江嶽,懇請老祖出關,救我江家!”
他連喊了三聲,雲霧深處毫無反應,空氣中,透露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詭異感。
江家主眼中閃過一絲狠色,他知道,必須下猛藥了!
他猛地跪倒在地,身後的幾位核心長老,見狀也紛紛下跪,江家主聲淚俱下。
“老祖,大事不好了!江家危矣!”
“有一妖人,不知從何處習得了邪魔歪道的卑劣鍊金手段,在北靖城開設了一家煉器鋪,妖言惑眾,盅惑人心!”
“他煉製的法器,粗製濫造,卻蘊含詭異的波動,實乃不祥之物!”
“然,他以低價傾銷,贏得了很多北荒域散修,以及不少世家的吹捧,妄圖壟斷整個北荒域的鍊金市場,斷我等江家弟子的修煉資源!”
“我江家念在同時北荒域修士,好言相勸,豈料那妖人不僅不聽,反而囂張無比,汙衊我江家數千年的傳承為‘垃圾’!”
“更甚至,此人心狠手辣,昨夜我江家有不少弟子氣不過,跑去與那妖人理論,竟被他殘忍殺害,無一倖免啊!”
“他還揚言,要將我江家徹底從北荒域抹去,更是在聚集許多的散修煉金師,去修習他那詭異的鍊金手法!”
“再讓此妖人如此下去,我江家,北荒域,真的危矣啊!”
江家主越說越激動,將宴九止形容成了一個十惡不赦、妄圖顛覆北荒域秩序的魔頭。
而他自己,則是被塑造成了一個維護正義、慘遭迫害的好人形象。
這一番話說得,他身後的核心長老們個個低垂著腦袋,心裡暗暗佩服家主顛倒黑白的本事。
“我本想去報仇,但無奈此子手段詭異,實力強大,我等……我等實在不是對手!”
“可再讓他如此下去,不僅我江家數千年的基業將毀於一旦,整個北荒域的鍊金業秩序,都將被她攪亂,無數修士將受其迫害!”
“老祖,老祖,求您發發慈悲,救救我江家,救救北荒域的修士啊!”
他一邊哭訴,一邊叩頭,大有一副老祖不出關,他便要一直叩下去的架勢!
就在此時,靜心崖深處,傳來了一聲蒼老而威嚴的厲哼聲。
“哼!”
沉靜的雲霧,在此刻開始翻騰了起來,一股恐怖氣息緩緩散發出來,震得整個靜心崖的禁制,都嗡嗡作響。
“無能豎子,竟讓一個外人鬧得天翻地覆!北荒域,何時輪到一個外來的妖人如此放肆了?”
聽到聲音,江家主的臉色一變。
雖然他承認自己打不過那個男修,但是他好歹是江家的家主吧,即便是老祖,也不能如此不給他面子吧?
心裡,將眼前的江家老祖罵了一通,但面上卻是一個字都不敢反駁。
“求老祖出關,為我江家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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