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公子,又豈是他人想要欺負便能夠欺負得了的?
退一萬步說,族中那些長老弟子們,都是看著公子與宴家,與顧始祖如何交好的,他們會為了一時的嫉妒,就對公子不利嗎?
他覺得不會。
因為只要有公子在,源源不斷的丹藥、符籙與陣盤,就會從宴家脫手而出,湧入池家。
即便那些是要花積分去買的,那也是平日裡在外面買不到的。
“你想得太簡單了,楊叔。”池家主輕嘆了一聲。
楊叔啊,就是一直修煉太過於不理俗事了,有些人的心理,又怎麼可以用常理去推測呢?
就池家分成了多少個派系,他自己都數不清了。
不只是他的兒子,其他那些長老們的兒子,哪個不是爭著搶著想要上位啊,覺得只要瑾兒不在了,他們就有機會了。
“左右在家裡他也無事,倒不如留在宴家,還能一起刷個副本什麼的,挺好。”
他也不想跟楊叔多掰扯,便隨口道。
再者,他看著自家兒子那副不值錢的模樣,哪還能看不出來點兒啥啊。
這兒子,只怕是白給了,以後也是去別人家當兒婿的料。
也幸好這樣的事情在靈魔戰域多得是,說出去也沒什麼丟人的,結侶嘛,結的是緣,又不是非得男女。
只是這事兒,與楊叔這邊,確實不好說。
楊叔這人吧,哪哪都好,就是行事比較刻板,太過墨守成規了。
“最近又有幾個秘境開了,估計瑾兒也有得忙,沒事,便不用聯絡他了。”
他又補充了一句。
怕楊叔找藉口把兒子給弄回來,他覺得還是讓兒子自由發揮才好。
“那,也成吧。”
楊叔剛拿起的玉簡,又收了回去。
既然家主說了,他便不摻和了,總歸一句話,公子在宴家,對他的修煉有好處,那便留著吧。
至於其他的……
他斜眼看了池家主一眼。
不知道家主有沒有看出來,公子對那位宴家主,是格外的和氣啊。
他總感覺這兩人之間,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發生。
只不過他也沒找著合適的時間問問公子。
罷了,這事兒以後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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