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年輕修士來回穿梭著,每個人來回間,都會偷偷地往某一個地方瞧去一眼。
但很快,又收回目光,像是被驚嚇到一般,飛速離開。
那是一架通體由萬年溫脂暖玉雕琢而成的奢華車輦,在四頭通體雪白,背生流雲紋氣息兇悍的踏雲吼牽引下,緩緩來到了場地之上。
人群如同被無形之力分開,空出一條寬闊的通道。
不是被那流光溢彩給驚豔到,而是看到車輦上那個標識,再得知裡面的是何人之後,被驚嚇到而跑開的。
左家那位被左家主寵到骨子裡,殺人如玩遊戲的嫡子左韞啊!
仗著自己有一身上好氣運,又有一個極品靈根,就以為自己是天命之人,下仙域無人能及。
殊不知,極品靈根的人多得是,可不只他一個。
可惜這樣的話,他人也不敢往左韞的面前說,就怕他一個不爽,就暴起殺人。
若只是一個左韞,他們還不害怕,也能夠對上幾招。
但架不住左韞的身邊有高手護著啊,左韞想要殺他們,他們就是想逃都沒地兒逃。
所以,看不慣也就只能夠麻溜的離開了。
車輦內,左韞隨意地瞥了一眼遠處飛劍宗那劍氣沖霄的測試點。
看著那一個個修士在凌厲劍氣下狼狽不堪的樣子,嘴角勾起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弧度。
“哼,一群土雞瓦狗,也配稱仙門?”
他早已被左家那些人高高捧著,不知外面的世界,一山還有一山高。
“若非懷疑左敘那些賤種沒死,還命大從罪地出來,本公子絕不會來這個腌臢之地!”
想到左敘,他便咬牙切齒。
都已經將人趕到罪地了,竟然還能夠命大的逃出來。
果然,是他們左家近代氣運最好之人,哪怕是用了轉運術,將他身上的氣運全都奪過來了,左敘也不是簡單就能弄死的!
“本公子就不信,你會不來宗門招徒大會!”
他與母親都認為,左敘想要再次崛起,便只能寄希望於這次的宗門招徒大會。
以左敘的靈根,應該是能找一個上等宗門,得到一個嫡系的名額的。
所以,他就來了。
這一次,他一定要找到左敘!
只有將其殺了,他身上的氣運,才能夠一直保持,不用擔心什麼時候會被左敘發現,然後找回去。
雖然,他覺得左敘完全沒那個本事。
但凡事都有個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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