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皇的身影踉蹌著從虛空裂縫中跌出,身後跟著數千名氣息萎靡的魔將,他們有的斷了手臂,有的胸口被洞穿。
黑色的魔甲碎成了破片,連最桀驁的魔紋都黯淡得如同死灰!
殘兵們踉蹌著跪倒在地,發出壓抑的痛呼。
昔日在仙域燒殺搶掠的兇戾,此刻全被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取代。
“都給本皇滾!”
魔皇扶著身邊一根猙獰的魔骨柱,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蒼白。
若是以前,他早就將這些吵嚷的魔將魔兵給一掌滅了。
但現在,他不能!
魔域已經損失慘重了,再殺戮下去,魔域得像靈域一般,直接玩完!
那些魔將魔兵聽到魔皇怒了,哪裡還敢留著,立馬連滾帶爬地跑走了,很快就一個都不剩!
魔皇坐回了皇座之上。
他的左胸有一個恐怖的貫穿傷,仙力殘留的金光還在緩慢侵蝕著他的魔核。
第五次呼吸,都像是有無數把尖刀,在攪碎他的肺腑!
他抬起頭,望向仙域的方向,那裡此刻應該還殘留著宴九止等人的氣息,只可惜他看不到!
“宴九止……”
魔皇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還有那個妖女,怎麼就那麼厲害呢?”
他至今還記得,要不是那妖女替宴九止擋下了來自於他的一半傷害,那冰鼎早死了!
那個妖女就算再厲害,怎麼能擋下他全力一擊的一半傷害?
並且,她還沒有任何事情!
最後還將傷害反噬給了他自己,害得他連那幾個螻蟻的招數都沒能擋下,最後受了重傷!
“該死的,早知道……”
早知道有這麼一個人在,他絕對不會那麼輕易就出手,一定會做最充足的準備的!
而且,他似乎是看到了那個男人的冰劍……
若不是他當時跑得快,宴九止還真有可能不顧生死的給他來一劍,要真到那時候,他就真的涼了!
那股危險的感知,他是真的感覺到了。
所以,他才會跑得那麼快的!
他想要退縮了,但想到那是身懷魔軀的冰鼎,內心的蠢蠢欲動是完全壓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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