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大少宗主研製出如此精妙的陣符,我等心生仰慕,渴望能得其親手指點一二。”
“哪怕只是一句話,也勝過對著這書苦讀百遍!”
“你們天衍宗便是如此待客?如此輕視我魔族英才的?!”
“就是,暮是覺得我魔族不配得到顧大少宗主的親自傳授與指導?”
“還是天衍宗根本就無意傳授,只想拿著傀儡搪塞我們?”
“我等要見顧大少宗主,否則,就要請魔尊陛下前來評理了!”
群情激憤,質疑與不滿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這些魔族大師在各自領域都是備受尊崇的人物,何曾受過如此‘怠慢’?感覺受到了極大的羞辱!
司星一身紅色錦袍,立於殿前。
面對眾魔的怒懟,臉上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他甚至連正眼都沒有多看這些叫囂的魔族大師一眼,只是用他那特有的、平靜到近乎冷漠的語調,緩緩開口:
“聒噪!”
僅僅兩個字,卻像一盆冰水,帶著無形的威壓,讓殿內的喧囂為之一滯。
他抬了抬眼皮,目光淡漠地搜尋眾魔,語氣沒有絲毫起伏。
“愛學便學,不學便滾!”
真當他看不出來,這些魔族大師們一個個的眼中精光亂冒,打得什麼主意?
從來都是他們天衍宗打別人的主意。
也就當初在恆時道尊那邊吃過虧,其他人,敢上前來那絕對是找死!
“你——!”
炎熔大師氣得渾身魔焰升騰,赤髮根根豎起。
然司星卻彷彿沒看見,繼續用那種陳述事實般的語氣,繼續說道:
“我姐乃是天衍宗的大少宗主,地位相當於你們魔域魔道,你們是覺得,你們那位日理萬機的魔尊陛下,可會親自教授麾下的每一個陣器師、符籙師基礎功法?”
“你們魔域之中,又有哪個陣器符籙大師,敢指著魔尊的鼻子,要求他親自手把手教導?”
他頓了頓,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刮過眾魔僵硬的臉龐。
“若在魔域,你們當中誰敢對魔尊有半分這等不敬的想法,怕是早已被當場格殺,神魂俱滅了吧?”
眾魔聞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想要反駁,卻一時語塞。
是啊!
魔尊陛下是何等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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