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吵,莫吵!”
又如上次一樣,李簡懶洋洋的從旁邊房間走了出來。
而沒等李簡做什麼張寧寧便怒火中燒的撲了上來,抬手就要抓李簡的臉。
李簡一側身便掠到了張寧寧身後,張寧寧依舊攻勢不減。
“如是想要在不傷到你的情況下敲醒你,雖然不願意這邊唸叨,但還是要感謝祖師給我們這些不孝子孫留下了好東西!”李簡左躲右閃,身子好陣飄忽,左臂微微抬起,並起兩指微曲凝聚白光一點,緩緩向張寧寧點去。“太上臺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智慧明淨,心神安寧。三魂永久,魄無喪傾。”
點在張寧寧額頭一瞬,白光微蕩,張寧寧雙眼瞬間變得清明瞭許多,脫離已久的睏倦也隨著席捲而來。
李簡也適時遞來一杯咖啡。
“就一天,心神就失守了?”
“聽不懂,反正我的情緒不穩定的可怕!你是不是對我做了什麼?”張寧寧抿著咖啡,無精打采的說。
“我做不了什麼!你的這種體質,我也是第一次見,以前雖然見過類似的,但他的情況與你截然不同!”
李簡說著吹了吹手裡的咖啡。
張寧寧睜著睏倦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李簡,只望見李簡周身升騰之氣內斂,雖也如常人一樣升騰如柱,但更加渾厚,隱約間似乎還有些輕微的顫抖。
“你能治好我嗎?”
“不能!”李簡沒有遲疑,“這不是病,而是天生的體魄!不是病,就談不上治不治的好!”
“那你能不能像之前一樣,就,就點一下就好了!”張寧寧有些心急。
“那只是外力!我當時的手段是用我的炁堵塞了你的視覺神經才令你視覺如常!若我加大炁量,雖然可以較長時間抑制,但也就是在拖延罷了!再加上視覺神經非常脆弱,長期如此下去很容易造成永久性失明!”李簡淡淡的說,兩隻眼睛平靜的看著張寧寧。
透過氣的顏色,張寧寧很篤定,李簡併沒有撒謊。
“那就沒有什麼好的辦法了嗎?”
“有!”
李簡推了一下眼鏡。
“第一種方法就是你躲進大山裡,永遠不接觸外人,這樣的話你就不會再受其困擾了!”
張寧寧愕然,“那還有別的嗎?”
李簡微微停頓,“第二種,就是透過修行,凝結出自己的炁,錘鍊雙眸,磨練心神,以到達隨心所欲的地步!但是這條路和那條路同樣難走!”
“好不容易,才到大城市裡工作,怎麼可能要回大山裡去呢!我選第二種!”
李簡聽著似乎感到有些頭疼,下意識揉了揉太陽穴,“好吧!這是你選的!我並不擅長此類修行,家裡那邊倒有幾個熟人會,他們願不願意教你就看你造化了!”
說著便站起身來向外走去,“你把身份證號,姓名,電話發給我,我找人訂票,週六的飛機,你跟我去一趟貴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