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驍攤了攤手,“我無所謂!我本來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既然知道了,我就一定要插一腳!反正這件事跟你也沒有多大關係,對嗎,你不願意去,就在這老實待著吧!別出賣我們就好!”
孟佑堂攥著拳頭,指節泛白,看著滿屋子鐵了心要走的人,胸口翻湧得厲害,卻偏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孟佑堂何嘗不知道張寧寧和崔廉處境危急,她雖然和張寧寧並不熟稔,但崔廉與他也算是半師之誼,於情於理,自己都要前去搭救。可多年來信奉的法理與規矩,讓他沒法像其他人一樣不管不顧。
“我沒說要出賣你們。”孟佑堂深吸一口氣,聲音沉了幾分,“但是你們這種入境方式著實不甚光彩!尤其是中間那一道,稍不留神就得把命丟在海上!你們可以要想清楚了!”
楊旭輕哼一聲,伸手將一旁的完顏志敏摟在了懷裡,單手壓在完顏志敏的肩頭,笑呵呵地問。
“志敏啊,為師去那邊是正常入境,可你們過去多少是有點危險!你年紀還小,要麼就陪你哥哥在這待著吧,等我回來可好?”
完顏志敏雖然身體羸弱,但腦子精的通覺,楊旭拿話一點,瞬間便上了道,當即笑著說。
“師父去哪我就去哪兒,不過就是多了一些波折罷了!怕與不怕又有什麼可驚怪的呢?修行一途不進則退,若是貪生怕死,那修什麼道?習什麼法?倒不如做一個普通人,安然度過一生,不喜不悲、不驚不怒,如樹葉般隨風飄流,也就是一生了!”
“好孩子!”楊旭笑呵呵的拍了拍完顏志敏的肩膀,轉頭看向完顏志義,“那你呢?”
完顏志義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又看了一眼楊旭,心中雖是不安,但眼神卻是愈發堅定。
“景言真人對我兄弟有指點之恩,楊先生又是我弟弟的師父,有救命之德!張寧寧我雖不知是何許人也,但也知是景言真人的弟子,楊先生要救景言真人要救,那我更不得推辭了!我只有微末道行,但也願效犬馬!”
楊旭不屑地笑了笑,但並未說什麼,而是轉頭看向孟佑堂。
“一個孩子都不怕,你活這麼大歲數你怕個甚呢?莫不是讀書讀多了,把膽讀回去了?”
王驍、楊旭與完顏家兩兄弟的話,你一言我一語,處處充斥著擠兌,但字字句句都是在激。
“激將法?”孟佑堂冷哼了一聲,默默的推了推眼鏡,“我又不是三歲的孩子,這招對我沒用!我四天後還有一個庭要開,我沒時間陪你們胡鬧!”
說著孟佑堂轉身便走,走到門口之後,忽然停住腳步。
“一會兒把地址發給我,我回家收拾點東西,等我!”
孟佑堂沒回頭,腳步聲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
李簡低頭繫好鞋帶,抬頭時已是滿目殺氣。
“王驍,飛機和船的事儘快落實,我們半小時後在城郊機場匯合。楊旭,你怎麼走?”
“我沒錢!”楊旭靠在牆邊,又打了個哈欠,“飛機已經訂好了,現在改簽得花一大筆錢!突然改變行程,還得給老頭子報備呢!”
“好!我來解決!”童昊道,“我給你訂最近一趟的航班,這個飛機大機率比我們起飛的要晚一些,不過你透過正常渠道走海關會快很多,屆時我們在紐約匯合!”
“好!”
“既然如此,那我就準備些傢伙,空手奪白刃那是傻叉,必須得有點兒硬傢伙防身才行!”王驍笑著說。
“那拜託,也給我準備一件吧,畢竟我走的可是正規渠道,那些危險物品可是帶不上去的。”
楊旭笑呵呵的看著王驍,而後目光悄悄地向旁邊斜了一眼。
王驍循著楊旭的目光不著痕跡的瞥眼過去,瞬間秒懂,而後不在意的點了點頭。
“這個好說,你安心踏實的走吧!我讓九叔他們先送你去機場,你記得把護照資訊留給他們,我們好給你訂機票!”
“多謝!”楊旭懶懶的擺了擺手,回頭笑眯眯的拍了拍完顏志敏的肩膀,“小子,過會兒見!”
”!父師的好“








